第1185章 正本不在箱！（2/2）

他等那人把盒子挪开，又等那人发现盒子里只有几张旧煤票，呼吸乱了一瞬，才猛地把门推开。

“找什么呢？”

灶房里的人影一僵。

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出半截袖口。

袖口卷得很高。

可手腕上那道红印，还在。

傻柱没有喊名字。

他看着地上的面粉印，又看着那只停在木盒边的手。

“正本不在这儿。”

黑影慢慢抬头。

院里的夜像被这一句话劈开。

雨水站在门后，手里攥着副本，心跳很快。她终于明白，哥哥白天那句“不在箱子里”不是泄底，是把人往米缸边引。

而现在，腕子看见了。

傻柱没有立刻把灯点亮。

他先让雨水退回屋里，又把门口挡住，免得黑影趁乱冲出去。灶房里很暗，只有月光贴着米缸边缘。越暗，白面粉越明显。那只手缩回去时，指缝里带起一道白，像在黑夜里露出半截绳。

“一大爷。”傻柱终于叫了名。

黑影没有应。

可不应也没用。

院里人听见动静，门一扇扇打开。刘海中披着衣服，阎埠贵扶着眼镜，秦淮茹站在门槛后头。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灶房里。易中海想把手藏回袖子，可袖口上已经沾了粉，手腕那道红印也被月光勾出来。

傻柱没有骂。

他把那只小木盒拿起来，打开给大家看。

里面只有煤票。

“正本不在这儿。”他说第二遍，“但有人以为在这儿。”

这句话比当场骂贼更狠。因为它不只是说易中海动了手，还说明他白天听进了何家放出去的话，晚上顺着话来试探。院里人不一定懂所有弯弯绕绕，可都听得出这不是“听见动静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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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站在门后，悄悄把副本抱得更紧。

她突然不害怕了。

因为哥哥不是被人闯进屋才醒。

哥哥是在等那只手自己进来。

赵干事赶到时，天还没亮透。

他先让人别进灶房，自己站在门口看了一圈。面粉印、木盒、袖口、手腕，几样东西摆得清清楚楚。易中海还想解释，赵干事抬手让他等。

“先看现场。”

这四个字让傻柱心里很舒服。

先看现场，就不会先听人情。

雨水把副本交给赵干事，声音还有点抖，却把事情说得完整。她说自己听见响动，说哥哥先挡门，说一大爷手在木盒上。她没有说“偷”，也没有说“坏人”。赵干事听完，反倒更认真。

孩子不乱加话，证词就更干净。

易中海看着雨水，眼神第一次有些复杂。他也许没想到，一个平时只跟在傻柱身后的小姑娘，已经能把事情按顺序说清楚。

傻柱站在一边，没插嘴。

他知道，这一晚真正抓住的不是正本，而是易中海那套“我替大家操心”的旧外衣。外衣一旦沾了面粉，再怎么拍，也会有白痕。

傻柱看着那点白痕，心里没有痛快，只有清醒。

院里的旧办法不是一天养成的，也不会一天散。今晚抓住的是手，明天还要抓住话。手能藏回袖子里，话却会继续绕出来。只要他还想把“操心”两个字挡在前头，何家就得把每一次操心都问清楚：替谁操心，凭什么操心，操心完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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