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章 袖口露灰！（2/2）

也不会是贾张氏那种急性子。

这只手有耐心，还懂得不把事做绝。

刘海中看着那张纸，脸一阵红一阵白。

“柱子，这事不能算我家光福偷表。”

“不算。”傻柱说，“他只是手欠。”

刘光福委屈得差点哭出来，可听见不是偷表，又赶紧点头。

傻柱把纸收好，看向院里。

“今天这事我先记两笔。第一，墙上的样表有人动过。第二，动过之后，又有人跟着摸了墙边。谁第一手，谁自己想清楚。”

易中海皱眉，“柱子，院里不能因为一点灰就疑神疑鬼。”

傻柱笑了一下，“一大爷，我没疑。我是在记。”

又是“记”。

易中海最烦现在这个字。

过去院里很多事，只要拖一拖、劝一劝、讲一讲，就能变成糊涂账。可傻柱现在不跟他吵，也不跟他争面子，只把每一点落下来。落在纸上的东西，就像钉在墙里的钉子，想拔出来，总要留下洞。

雨水把副本夹好，忽然说：“哥，样表右下角的布条少了一点毛边。”

傻柱看过去。

果然少了一点。

刘光福袖口上的纸屑，正好能对上。

刘海中赶紧说：“那就是光福手欠，没别的！”

傻柱点头，“光福这一笔，我记清楚。可他看见的那个袖口，也得记。”

阎埠贵在旁边小声问：“那要是没人承认呢？”

傻柱把白纸折起来，“没人承认，就等下一回。”

贾张氏立刻阴阳怪气，“你还想抓谁啊？”

傻柱看向她，“谁伸手抓谁。”

院里没人笑。

因为这句话太实在。

下午，刘光福被刘海中拎回家训了一顿。可训完之后，刘海中还是偷偷来找傻柱，压低声音说：“柱子，光福真没胆子半夜动表。他最多跟着看热闹。”

傻柱给他倒了一碗水。

“我知道。”

刘海中一愣，“你知道还当众问？”

“不当众问，第一只手怎么知道自己被看见了？”

刘海中端着碗，半天没说话。

他忽然觉得傻柱这人变了。

以前傻柱打人快，骂人也快，火一上来谁都拦不住。现在他不急着打，也不急着骂，像在院里铺了一张细网。谁想踩过去，都以为自己脚轻，可网一动，旁边的人全能看见。

傍晚时，雨水把正本和副本对了一遍。

两份账都在。

墙上的样表右下角多了一道新灰，旧布条少了一点毛边。傻柱把这些都夹进信封，写上日期。

易中海从中院经过时，目光又落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说“人情”，也没有说“和气”。

他只是把袖口往上卷了卷。

雨水看见了。

傻柱也看见了。

袖口干净，不代表没碰过。

太干净，有时候就是另一种露灰。

傻柱把信封压进米缸后的木盒里，又在副本最后一页折了一个小角。

“明天看这个角。”他说。

雨水点头。

她知道，今天露出来的只是灰。明天如果有人还不死心，就不只是袖口的事了。那只第一手既然敢试边角，就一定还会想办法找正本。可正本已经换了地方，副本也留了记号。

下一次，手再伸出来，就该看见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