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7章 格林六犯离场，骂骂咧咧（2/2）

他推开更衣室的门，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更衣室里空无一人，毛巾散落在地上，水瓶横七竖八地躺着。格林走到自己的更衣柜前，坐下来，双手抱头。他的肩膀开始抖动，不是哭泣，是那种呼吸不畅的痉挛。

六次犯规。他在这个系列赛里，每一场都在和犯规做斗争。G1他五次犯规，G2他六次犯规，G3他五次犯规，G4他六次犯规，G5他五次犯规。他每一次都觉得自己在林昊面前站住了位置，每一次裁判的哨声都像一把刀，割在他的神经上。

格林抬起头，看着对面墙上的电视屏幕。屏幕上正在直播比赛，湖人队在他的下场后打出了一波8比0的高潮，把分差拉开到了10分。库里的三分还在进，汤普森的三分还在进，但勇士的防守像一道被撕开了口的堤坝，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格林的拳头又砸在了更衣柜上，砸得铁门凹进去一个坑。

甲骨文球馆的计时器归零。112比104，湖人赢了。 系列赛大比分，勇士0比1落后。

格林没有看比赛最后两分钟，他坐在更衣室里，听着外面的欢呼声——不是勇士的欢呼，是湖人的欢呼。那声音穿过墙壁，穿过走廊，穿过更衣室的门，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耳膜上。

科尔推门进来，看到格林坐在更衣柜前，低着头。他走过去，蹲在格林面前。“德雷蒙德，系列赛还有六场。”

格林抬起头。“教练，我六次犯规。六个。”

科尔点头。“我知道。”

“我每一场都在犯规。我怎么防他？”

科尔沉默了几秒。“你不需要防住他。你只需要让他累。他累的时候，三分命中率会下降。你做到了。他在第三节投丢了本可以投进的球。”

格林看着他，眼神空洞。

库里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水瓶，走到格林面前。“德雷蒙德，我们还有G2。你不会再六犯的。”

格林的嘴角咧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库里也笑了。“因为我会在你六犯之前，投进足够多的三分。”

格林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伸出手。库里握住了。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用力地、紧紧地。

“G2，我会把你的投篮塞回喉咙。”格林说。

库里笑了。“先把林昊的投篮塞回喉咙再说。”

格林松开手，转身走向淋浴间。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着库里。“斯蒂芬，G2，我不会再让他得40分。”

库里点头。“好。”

格林走进淋浴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水冲在他的身上，冲走了汗水，冲走了血迹，冲不走的，是那六次犯规的印记。

甲骨文球馆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格林穿着训练服，背着背包，走出球馆。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奥克兰的夜空有星星，不多，但很亮。格林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我会回来的”的倔强。

他上了大巴，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大巴开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甲骨文球馆——那座球馆在夜色中亮着灯，像一个巨大的发光体，刺得他眼睛发酸。他转过头，闭上眼睛。六次犯规，六把刀。但G2，他不会再让林昊投进那些三分。他会把手伸到林昊的脸上，会把膝盖顶到林昊的腰间，会把垃圾话喷到林昊的耳朵里。他不会再六犯离场。

大巴驶入奥克兰的夜色中，消失在灰蒙蒙的云层下。格林靠在座椅上，身体随着大巴轻轻摇晃。他的脑海里浮现出G2的画面——甲骨文球馆的金色海洋，林昊在logo位置接球，格林贴了上去，手掌封在林昊的脸上。这一次，他不会让球从指尖上方飞过。这一次，他会把林昊的投篮塞回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