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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许克生的迷茫(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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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庆拎著食盒,带著腰刀跟在后面。

他突然大步上前,低声道:“老爷,小人刚看到了燕王府的谢管事进了酒楼,和他一起的人很面生,有点像府衙的人。”

许克生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座豪华的酒楼,早已经看不到谢平义的身影。

他回过头,纠正道:“在外咱们叫官职吧,你叫我县尊”、县令”,我叫你小旗”。”

百里庆明白他的意思,许克生之前就有过类似的吩咐,他当即应下:“小人————呃————卑职记住了。”

许克生敲开了县衙的角门,开门的竟然是林司吏。

“林司吏辛苦了!”

许克生清楚地记得,今天林司吏並不当值。

许克生还知道,这几天庞主薄、林司吏天天都来,辖区內几乎风平浪静。

林司吏躬身道:“卑职恰好没事,就过来看一眼。庞主簿也来了,刚回去。”

在林司吏、值班衙役的陪同下,许克生在衙门里转悠了一圈。

许克生最后去了一趟监牢,看左右无事,便对林司吏道:“这几日你辛苦了,今天就到这儿,你回家吧,明天就开印了。”

林司吏今天本就不当值,当即也没客套,拱手告退了。

许克生则回了后院。

百里庆已经將屋里的炉子生了火,烟冒出白烟。

老苍头被儿子接回去过年了,后院冷冷清清,飘了不少落叶。

许克生和百里庆一起打扫了院子。

忙碌完这一切已经日近正午了,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昨天喝了不少酒,早饭吃的很少。

许克生招呼百里庆进屋,准备提前开饭。

屋里已经暖和了。

百里庆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香气飘了出来,看著食盒,许克生突然怔住了。

这是董桂花昨天从娘家回来就燉上的,记得她和周三娘忙碌了很久,放在灶上已经是深夜了。

他的脑海中董桂花、周三娘,甚至清扬的身影,在交错回映。

好像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

那就是婚事!

她们三个的婚事!

年前周三柱曾经问及婚事,当时自己考虑事业刚有一点萌芽,想安心忙两年再考虑婚事。

自己的事业刚起步,他不想过早地陷入几女情长。

有了太多负累,他担心影响自己的决定,也会羈绊自己的脚步。

家里的这三位,清扬可以先放下不说,可是董桂花和周三娘呢,是不是该给一个说法了

董桂花到了说亲的年龄,周三娘更是老姑娘了。

许克生陷入了迷茫。

说起朝政、衙门的公务,他总能理出头绪。

哪怕是造反大业,他都能琢磨出未来的安排。

唯独情感,却犹如一座迷宫,单是站在门口他就已经晕头转向了。

“老爷”

“老爷”

“开始吃吧”

百里庆的声音让许克生回过神来,看到面前已经放了一满碗,急忙点点头,“好,吃饭。”

许克生决定放下问题,先填饱肚子再说。

美人不可辜负,美食一样也不可辜负。

许克生见百里庆恭敬地站在一旁,隨时准备上前盛汤端饭,急忙招呼道,”来,坐下一起吃,我这没那么大规矩。”

百里庆却执意站在一边,”老爷,小的伺候您吃饭。”

两人正在纠结同桌吃饭的问题,值班的衙役匆忙赶来,叉手道:“县尊,来了一位邱姓举人,说是您的同窗。”

许克生急忙放下筷子,迎了出去。

小胖子邱少达已经在大堂等候。

“邱兄,稀客啊!”

邱少达大笑:“去你家里找你,说你来县衙了。这大过年的,县尊老爷太敬业了。”

“后院烧了炉子,咱们去后院坐。”许克生笑著將他请入后院的客堂。

邱少达刚进屋,就立刻叫道:“什么这么香”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饭桌上,看到了桌子上冒著热气的瓦罐、一副碗筷,立刻大叫道:“有好吃的也不叫我,还是不是兄弟”

许克生大笑,“必须是兄弟!来,一起吃!”

“不吃!走了!生气了!”邱少达一边大叫,却一边朝瓦罐前凑。

许克生揭开盖子,香味越发浓郁。

邱少达看著里面摆放整齐的鲍鱼、海参、笋片,乾脆自己拉过一张凳子,一屁股坐下,”快来一双筷子,我的口水压不住了。”

许克生给他拿了一份碗筷,自己也坐下,正要招呼百里庆,却发现他的身影消失在腰门,竟然去了二堂。

许克生没有勉强。

自己和百里庆的主僕关係,他他也不想太多人知道。

他已经定住百里庆,在外就叫自己“县尊”,自己就叫他“百里小旗”。

吃了一阵子,许克生才给他介绍菜名和做法:“其实就是海鲜乱燉,叫————”

邱少达却跟著道:“佛跳墙”

许克生有些惊讶,“你吃过了”

邱少达摇摇头,”没有,跟著家父去赴宴,听人提起过。说是宫中传出来的御膳。”

两人美美地吃了一顿。

最后只剩下空荡荡的瓦罐,汤都被两人喝光了。

邱少达摸著肚子,嘆息道:“自从吃了文思豆腐,我才发觉菜可以做的那么精致、美味。”

“吃了这佛跳墙,我才知道世上竟然有如此好吃的菜。”

许克生笑道:“我把菜谱给你,你天天吃。”

邱少达突然问道:“老许,咱们合伙开一家酒楼,怎么样”

许克生沉吟了一下回道:“我是上元县令,要避嫌。”

“开在江寧县。”邱少达笑道。

见许克生犹豫,邱少达解释道:“过年的时候,我的酒局比较多,去了不少酒楼。发现有些酒楼名气大,但是菜式太一般了,就是房屋里的陈设有些奢华。”

“我就想,如果咱们兄弟合伙开一家,菜品就能冠盖京华。”

见许克生沉吟不语,邱少达將自己的盘算和盘托出,“我家出钱、出掌柜伙计,你只需要出方子,咱们五五分成。”

许克生问道:“邱兄,你要走仕途的,怎么经商”

“我不出面,以家父的名义。”邱少达回道。

“好。”许克生爽快地答应了,“我的那份就放在慧清道姑的名下。”

许克生熟悉邱少达的人品,完全靠得住。

並且邱家三代经商,有足够的人手。

“道姑”邱少达疑惑不解,“年轻小道姑老许,你这————”

“三娘的姑姑。”许克生解释道。

邱少达又问道:“不放在族人名下了”

许克生摇摇头,“兽药交给族人。其他生意都交给三娘去管。”

“没问题。”邱少达见许克生点头了,不由地喜笑顏开,“文思豆腐、松鼠鱖鱼、佛跳墙,有这三道菜,足够来个开门红了。”

“以后做这些菜的酒楼肯定不少。”许克生提醒道。

“能做神似的就没几家。”邱少达却十分自信,“外面酒楼的松鼠鱖鱼,我全都吃过,但是都不如在你家吃的那次美味。”

许克生却笑道:“彭兄嫌弃松鼠鱖鱼太酸,不爱吃。”

邱少达撇撇嘴,“那是他没吃到正宗的,要是吃————”

他突然打住了,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大腿,“我的天爷!我把正事给忘记了。”

说著,他掏出一张请束递给了许克生:“我今天来,其实就是给你送请束的。老彭要请客。”

“是彭兄为何突然请客”许克生问道。

彭国忠的妻子年前才去世,怎么突然有心思请客了

邱少达解释道:“上次咱们去他家弔唁,都没有吃酒。他有些过意不去,特地请几位同窗。”

许克生打开请束看了一眼,“初九的中午到时候看吧,只要有空,我一定过去。”

“提前安排一下唄”邱少达劝道,“同窗难得聚一次。”

“不是我不想去,”许克生摇摇头,“是担心可能有事,劝募农桑、乡下的案子,忙起来可能就不在京城了。”

邱少达劝道:“你是县令,最好少下乡,小心御史弹劾你扰民。”

“我听一些老吏说过,有了案子一般都是胥吏去调查,然后將原告、被告叫到大堂问话。”

许克生苦笑道:“你也见过胥吏的,如果让他们下乡,他们才会滋扰地方,他们还会吃了被告吃原告。”

邱少达缓缓点头,“你说的是!”

接著,他摆摆手,“跑题了!跑题了!咱们继续商量开酒楼的事。”

许克生和邱少达谈妥了合作的细节。

邱少达询问他是否要安排人手,许克生沉吟了一下,摆手拒绝了,“我还是当个甩手大掌柜吧。每一个季度结束,三娘会安排帐房看一次帐簿。”

“没问题!”邱少达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商定过几日安排邱父、慧清道姑签署合伙的契约。

邱少达起身告辞了。

许克生將他送出衙门,转身回了后院,准备收拾一下回家。

衙门还没有开印,没有什么公务可以处理。

今天他一反常態,十分想家,想回去和董桂花、周三娘说说话。

许克生刚扣上食盒,百里庆大步来了,“老爷,东宫来了一位令使。”

许克生有些意外,明日下午就入宫了,为何这个时候来了令旨

莫非太子身体有恙

春节期间酒宴多,这是难免的。

许克生带著百里庆一起去了大堂。

来的竟然是许克生的老熟人,元庸。

相比刚去咸阳宫的那会,元庸白胖了不少,举止也比过去多了很多自信和从容。

许克生哈哈大笑,上前拱手见礼,“老元,新年好!”

元庸急忙深深作揖,“许县尊,新年好!”

见礼后,元庸挺直腰杆,尖声道:“太子口諭!”

“宣许克生即刻入宫覲见!”

许克生急忙拱手道:“臣谨遵太子殿下令旨。”

接了令旨,许克生將百里庆叫到面前,交给双方做了介绍。

“百里小旗,元內使是我在宫里的好友。”

“老元,这位是锦衣卫的小旗百里庆,想必你也听说过的。”

两人互相见礼,先有了个脸熟。

许克生问道:“老元,殿下这是何意,明天我就要进宫出诊的”

元庸苦笑著摇摇头,“老奴不知道。老奴刚从后宫演奏琵琶回来,就被叫去书房,太子吩咐老奴来给您传一个口諭。”

听到太子还在书房,许克生放心了,这说明太子身体无恙,十之八九和朝政有关。

可是什么朝政,需要急招一个县令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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