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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夜袭长公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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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氤氲,暖香浮动。

巨大的汉白玉砌成的温泉池中,一个曼妙的身影正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只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一段优美的颈项。

如墨的青丝披散在肩头,被水汽濡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水波荡漾间,隐约可见水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夏怀瑶闭着眼睛,仰靠在池边,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慵懒。

这段时间,朝中暗流汹涌,边关噩耗频传,妹妹元曦又下落不明,让她心力交瘁。

也只有在这独处的温泉时刻,才能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

忽然,她敏锐地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丝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存在的空气流动。

常年习武和身处权力漩涡培养出的警惕心让她瞬间寒毛倒竖。

有人!居然能无声无息潜入她的寝宫,来到她身后!

没有呼喊,没有迟疑,夏怀瑶猛然睁眼,眼中寒光爆射。

她甚至没有回头,修长有力的玉腿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带着破开水流的声音,以刁钻狠辣的角度,猛地向后上方踹去。

这一脚蕴含了她第七境大圆满的修为,足以开碑裂石。

然而,预想中踢中血肉的触感并未传来。

她的脚踝,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握住了。

那手掌仿佛铁钳,任凭她如何催动真元,竟无法挣脱分毫。

夏怀瑶心中骇然欲绝!是谁?!皇宫大内,高手如云,瑶华宫更是守卫森严,谁能如此轻易突破防线,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来到她身后,还如此轻描淡写地制住了她的反击?

她借力在水中猛地旋身,另一条腿如鞭子般横扫,带起大片水花,直击对方腰腹。

同时左手并指如刀,直插对方双目!招招狠辣,皆是杀招!

可对方的动作更快,更从容。

那只握着她脚踝的手轻轻一带,夏怀瑶顿时重心失衡,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从水中带起,落入一个坚实而熟悉的怀抱。

水花四溅中,她光洁如玉的胴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又被对方用宽大的衣袍瞬间裹住。

“混账!放开本宫!”夏怀瑶又惊又怒又羞,拼命挣扎,气血鼓荡,却感觉如同泥牛入海,对方的手臂如同钢铁铸就,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怒视对方,正要喝问——

却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深邃如夜的眼眸。

“是……是你?!”夏怀瑶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的杀意和惊怒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那愕然又迅速被羞恼取代,“宋长庚!你这混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终于看清了袭击者的脸。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她又恨又……念的冤家。

许长生正低头看着怀中如同出水芙蓉、却张牙舞爪的长公主殿下。

温热的泉水浸湿了他的前襟,怀中佳人肌肤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透过湿透的薄薄衣料传来,幽香扑鼻。

月光透过氤氲的水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惊怒交加的绝美脸庞、以及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流淌,美得惊心动魄。

“刚回来不久,想殿下了,就来看看。”许长生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看来,殿下也很想我?这欢迎方式,挺特别的。”

“你……你放开!”夏怀瑶被他气息一喷,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半边,又羞又气,用力去推他结实的胸膛,却发现自己那点力气在他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谁想你了!你这登徒子!一回来就欺负本宫!快放手!”

她气得满脸通红,自己堂堂长公主,还是洛神宫宫主,修为也算不俗,居然就这么轻易被他制住,还以如此尴尬羞人的姿势抱在怀里,简直……简直太丢人了。

夏怀瑶心头哀叹,遇上这冤家,自己算是彻底栽了。

“不放。”许长生回答得干脆利落,不仅不放,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只裹了一层湿透薄袍、曲线毕露的夏怀瑶,大步走出了温泉池区域,来到旁边一处临水的凉亭,将她放在了冰凉光滑的石桌上。

“你……你想干什么?宋长庚,你敢!”夏怀瑶被他这大胆的举动惊得美眸圆睁,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又觉得这动作更显欲盖弥彰,羞恼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凉亭夜风微拂,吹在她湿漉漉的身上,带来阵阵凉意,也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许长生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一手撑在石桌上,将她困在自己和石桌之间,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尖俏的下巴,然后,在夏怀瑶震惊的目光中,低头,吻住了她那因为惊怒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唔!”夏怀瑶猛地瞪大了眼睛,浑身一僵。

月光如水,倾泻在凉亭中。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唇分。

夏怀瑶瘫软在冰凉的石桌上,大口喘息着,绝美的脸庞红得如同晚霞,眼眸中水光潋滟,羞恼地瞪着许长生,却没了最初的杀气,只剩下被征服后的娇慵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媚意。

“混账东西……一回来就欺负本宫……”她喘息着骂道,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

许长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热,但知道此刻不是温存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旖旎的心思,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将夏怀瑶打横抱起,走到凉亭边的石凳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依旧用袍子裹着她,但手臂却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殿下。”许长生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带着一丝沙哑,“我和元曦失踪这段时间,宫里……有没有派人寻找?”

夏怀瑶靠在他怀里,还在平复喘息和心跳,闻言微微一愣,抬起迷蒙的眼眸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满他这个时候问正事,但还是回答道:“自然是派了。

父皇……在明面上,很是震怒。

至少,在绝大部分人眼里,父皇是一个正常的、丢失了最宠爱女儿的父亲该有的状态。

下旨严查,命镇魔司、锦衣卫全力搜寻,也悬赏了江湖人士……”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低声道:“但是,只有我知道……或者说,只有站在我这个位置,隐约能感觉到一些不对劲。”

“嗯?”许长生手臂微微收紧,示意她继续说。

夏怀瑶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也低了下来:“父皇的震怒……似乎流于表面。

他派出去的人手,看似不少,但真正核心的力量,比如国师府的人,钦天监那些擅长占卜寻踪的修士,他一个都没动。

甚至,我隐约听说,镇魔司和锦衣卫那边的力度,也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大。更多的,像是在……做样子。”

她抬起头,看着许长生轮廓分明的下颌,蹙眉道:“这不对劲。

元曦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以父皇的性格,若真急了,绝不会如此克制。

他会动用一切力量,哪怕掀翻整个大炎,也要把元曦找回来。

可这次……雷声大,雨点小。我私下问过几次,都被他敷衍过去了。他似乎在担心什么,或者……在隐瞒什么。”

许长生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夏怀瑶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引得怀中佳人一阵轻微的颤栗。

“而且。”夏怀瑶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有时候,我甚至觉得,父皇他……似乎并不那么着急找到元曦。

不,不是不着急,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像是担心,又像是……在等待什么。我说不清。

宋长庚,你和元曦,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何会突然失踪,又去了哪里?”

许长生低头,对上夏怀瑶探究中带着担忧的目光。

他张了张嘴,想将道人那番惊世骇俗的预言告诉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告诉她又如何?她能做什么?对抗她的父皇?对抗这个庞大的帝国机器?还是让她也卷入这无尽的恐慌和猜忌之中?

夏怀瑶虽然身份尊贵,修为不俗,更有洛神宫背景,但在庆元帝面前,在“吞噬国运龙脉”这种层次的事情面前,她依旧太渺小了。

告诉她,除了让她徒增烦恼和危险,并无益处。

“算了。”许长生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避开了她的问题,转而道,“跟殿下说这些也没意义。殿下只需知道,我和元曦能平安回来,实属侥幸。”

夏怀瑶何等聪慧,立刻听出了他话中的隐瞒和沉重。

她没有追问,只是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轻声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凉亭夜风微凉,吹动着夏怀瑶未干的发丝。

许长生忽然将她抱起,走向温泉池后方连接寝殿的回廊。

“你……你又想干什么?”夏怀瑶一惊,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

许长生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放在回廊美人靠上,随即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霸道,带着一种急于确认什么、又急于驱散什么的热切。

“唔……别……这是外面……”夏怀瑶含糊地抗议,推拒的手却没什么力气。

许长生用行动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凉风,月色,氤氲的水汽,还有怀中佳人逐渐滚烫的肌肤和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幅旖旎的画面。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暂时驱散了心头那沉重的阴霾,也打断了夏怀瑶继续追问的念头。

夜色渐浓,瑶华宫的温泉池畔,春色悄然蔓延。

……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许长生在夏怀瑶寝宫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醒来。

鼻尖萦绕着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暧昧气息。

他侧头看去,堂堂大炎长公主,洛神宫宫主夏怀瑶,正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他身边,睡得正熟。

一头如瀑青丝铺散在锦枕上,衬得那张绝美的御姐脸庞褪去了平日的清冷与威严,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安稳,甚至微微嘟着唇,带着一丝罕见的娇憨。

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如玉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昨夜欢好时留下的浅淡红痕,在晨光中平添了几分暧昧与诱惑。

许长生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柔情。

这位在世人面前高贵冷艳、手腕强硬的长公主,也只有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时刻,才会流露出如此柔软的一面。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细腻的脸颊,指尖传来温润滑腻的触感。

夏怀瑶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般的嘤咛,却没有醒来,反而睡得更沉了。

连日来的担忧和昨夜的情动,似乎耗尽了她的心力。

许长生无声地叹息,收回手指,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尽量不惊动她。

他动作轻捷地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海棠春睡般的美人,他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如同来时一样,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融入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离开了瑶华宫。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下一刻,床榻上的夏怀瑶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眸中并无睡意,只有一片清明,以及一丝复杂的怅然。

她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锁骨、甚至腰间那些暧昧的痕迹,绝美的脸上飞起一抹红霞,随即又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叹。

“真是个混账东西……”她低声啐道,语气却并无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她拉起被子裹住身子,感受着身上残留的酸软和那混蛋留下的气息,心头一阵烦乱。

自己堂堂长公主,洛神宫宫主,怎么就……就这么一次次栽在这家伙手里?偏偏还生不起多少气来。

她伸手抚摸着带着马甲线的平坦小腹,脸上是又羞又恼的神情。

“再这么下去,肯定会怀上的。我堂堂长公主还未出嫁,就与人通奸,怀上男人的子嗣。

要是传出去。

本宫就完了。”

可明知是这么严重的后果,怀瑶想着想着,竟还有些兴奋。

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夏怀瑶重新缩回尚有余温的被窝,闻着枕畔那人残留的淡淡气息,竟觉一阵安心,很快又沉沉睡去。

罢了,想不明白的事,且由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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