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规则之间的试探（1/2）
七位规则的身形都顿在虚无空间的边缘，时空规则指尖刚要触碰到空间裂隙，听见大道规则的声音，又缓缓收回了手。
众人转身时，看见大道规则周身的光雾再次涌动起来，只是这一次，光雾里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黑色纹路，像是附着在大道本源上的尘埃。
“还有一事，我未曾说尽。”大道规则的声音比之前沉了几分，那双包含三千大道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混沌核心大人在传递轮回意志时，曾将一缕‘混沌元晶’的气息注入我的本源。”
“这元晶，是混沌诞生之初便存在的至宝，也是轮回能够运转的核心能量之一。”
太易规则猛地睁开眼，周身原本与虚无融合的气息瞬间绷紧混沌元晶？“我曾在太易法则的古籍残卷里见过记载，说它能重塑万物本源，可也能轻易碾碎任何规则的意志。你是说，轮回的运转，全靠这元晶？”
大道规则点了点头，抬手一引，一缕微弱的金色光芒从他眉心飘出，悬浮在虚无空间中央。
那光芒看似微弱，却让在场所有规则都感到本源的悸动太素规则身前的茶水泛起细密的涟漪，太始规则指尖的火焰骤然变得温顺，就连毁灭规则周身的毁灭气息，都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
“这便是混沌元晶的一缕气息。”大道规则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核心大人说，元晶的力量虽强，却有一个弱点它无法直接作用于‘有主’的本源。也就是说，若是我们能在轮回开始前，将自身法则与某样混沌原生之物绑定，或许能在净化阶段保住意识的根基。”
“混沌原生之物？”太极规则上前一步，指尖的阴阳鱼纹路与元晶气息相触，激起一圈淡蓝色的光晕，“可混沌原生之物早已在亿万年的时光里消散殆尽，如今能寻到的，不过是些残缺的碎片罢了。”
“并非完全消散。”大道规则的目光扫过众人，“我推演过三千大道的轨迹，发现有五样原生之物的气息，至今仍残留在混沌之中。分别是‘时空沙’、‘毁灭焰’、‘太极玉’、‘太素石’、‘太始木’，恰好与你们五位的法则本源相契合。”
时空规则的眼神亮了几分，他掌管时空秩序亿万年，曾在时空乱流中感知过类似“时空沙”的气息，只是那时以为是时空法则的自然波动，未曾深究“你的意思是，我们若能找到对应的原生之物，将法则本源与它绑定，就能在轮回中保住意识？”
“是，但也不是。”大道规则摇了摇头，“原生之物只能护住意识的根基，却无法抵挡净化阶段的冲击。若想完整保留记忆，还需要另一物‘大道契约’。”
“大道契约？”太素规则皱起眉，素白长袍上的山川草木虚影微微晃动，“那不是三千大道在混沌初开时签订的契约吗？据说早在亿万年之前，就因为大道偏差而失效了。”
“确实失效了，但契约的本源还在。”大道规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笃定，“我这些年一直在修补大道偏差，偶然间在三千大道的本源深处。”
“找到了契约的残片。若是我们能集齐残片，重新激活大道契约，再以混沌元晶的气息为引，或许能在契约中加入‘意识保留’的条款。到那时，即便经历轮回，我们的记忆也不会被抹除。”
毁灭规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之前的抗拒情绪消散了大半，却仍带着一丝疑虑“集齐残片谈何容易？三千大道分散在混沌各处，有些大道甚至已经陷入沉睡，我们要如何找到它们的本源残片？”
“这便是我叫住你们的原因。”大道规则抬手一挥，三千道细微的光丝从他周身飘出，落在每位规则面前“这些光丝，是三千大道的本源印记。你们拿着印记，可感知到对应大道的位置。
其中，与时空、毁灭、太极、太素、太始法则相关的大道，由你们五位负责唤醒；其余的大道，我会亲自去寻找。”
“时空规则接过光丝，指尖传来熟悉的时空波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光丝另一端连接着数十道沉睡的时空类大道：“三日之后，我们不仅要交流研究成果，还要将唤醒的大道残片带来。若是能在那之前集齐半数残片，重新激活契约的希望便多一分。”
太始规则将光丝攥在手中，指尖的火焰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灵动：“也好，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一搏。若是真能找到太始木，再集齐大道残片，说不定这轮回，也并非绝境。”
众人不再多言，各自接过光丝，转身踏入虚无空间的裂隙。太易规则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大道规则，见对方仍在凝视着那缕混沌元晶的气息，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你本源里的黑色纹路，是大道偏差留下的痕迹？”
大道规则身形一顿，随即苦笑一声“是。修补大道偏差这些年，我吸纳了太多的‘混沌浊气’，这些浊气附着在本源上，便成了这黑色纹路。若是此次轮回无法净化，恐怕我会是第一个走向寂灭的规则。”
太易规则沉默了片刻，周身的气息柔和了几分：“太易法则主‘变’，或许我能在研究轮回变数时，找到净化浊气的方法。三日之后，我给你答复。”说完，便踏入裂隙，消失在虚无之中。
大道规则看着空荡荡的空间，指尖轻轻触碰那缕元晶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核心大人，我们所做的一切，真的能保住混沌吗？”没有回应，只有元晶的光芒，在虚无中静静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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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虚无空间再次汇聚了七位规则。
只是这一次，每个人的神色都比上次凝重了许多，手中或多或少都握着些东西。
时空规则掌心托着一把银白色的细沙，沙粒在他指尖流转，时而化作时空碎片，时而凝为星辰毁灭规则身前悬浮着一团暗紫色的火焰，火焰燃烧时没有温度，反而带着刺骨的寒意，正是他寻到的“毁灭焰”。
太素规则捧着一块通体透明的石头，石头里包裹着无数细小的光点，正是太素法则的本源微粒，那是“太素石”；太始规则则带来了一截墨绿色的木枝，木枝上虽无叶片，却能让人感知到蓬勃的生灭之力，是“太始木”。
而太极规则，手中多了一块黑白相间的玉牌，玉牌上的阴阳纹路与他指尖的纹路完美契合，正是“太极玉”。
唯有太易规则和大道规则空手而来。太易规则刚踏入空间，便走向大道规则，抬手一道淡灰色的气流注入对方眉心。
“这是太易法则推演的‘浊气净化术’，能暂时压制你本源里的黑色纹路，待轮回开始后，再用元晶之力彻底清除。”
大道规则闭上眼，感受着本源里的黑色纹路渐渐平复，睁开眼时，眼中多了几分感激“多谢。”
“不必谢我，若是你在轮回前出了差错，重新激活大道契约的事，便少了主心骨。”
太易规则淡淡说道，随即转向众人“我这三日推演了混沌元晶的力量轨迹，发现它在净化本源时，会优先清除‘外来杂质’，而我们的意识属于‘本源自带’，只要有原生之物护住根基，再加上大道契约的约束，保留记忆的概率，能达到七成。”
时空规则闻言，掌心的时空沙微微晃动“七成……已经足够了。我寻到时空沙时，曾将一缕本源注入其中，发现沙粒能自动吸附时空法则里的磨损部分，这或许能在剥离阶段，帮我们减少本源的损耗。”
太素规则也上前一步，将太素石举到众人面前“太素石能凝聚混沌中的物质微粒，我试过用它与太素法则融合，发现它能在净化阶段形成一层‘本源护罩’，挡住大部分元晶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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