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重回圣岳,万寿的恐怖声名!素素结婴,小青化形机率!(2/2)
这一切的变化,自然也落在了三位元婴修士的感知之中。
「待我修为稳定了,定然亲自登上仙宫拜会,以谢借地之谊。」
对于这等喧宾夺主,林长珩并不愿意见到,不由暗自摇了摇头,又和玉素素交流了几句,在玉素素说出收尾的话后,便和清微真君转身朝著仙宫飞去。
玉素素却不以为意,自家主君的事迹与光芒,连她都心惊心颤,何况这群结丹修士乎?不要太正常了。
心念闪动间,形成的巨大光影,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连同一并消失的,还有漫天的结婴天象,一时之间,天地就复归常态。
而这偌大的【沧溟海】之中,又多了一位顶层存在。
与清微真君分别,回归【第八重天】洞府之中的林长,面色无异。
但心神早已沉入了丹田之中,落到了【寄神命泉妖法】显化出的碧泉之上。
一共有著九层,分别寄居著一缕神魂和一点真灵。
找到了玉素素那缕神魂和真灵所在,林长珩仔细地感知了一二,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或者异样出现。
说明,玉素素突破元婴期,并没有反向对命泉之中的神魂、真灵造成影响。
而且这种影响,仍然是单向施加!
「如今得以确认————」
林长珩面露了然之色,喃喃暗道。
也就是说,在此实证案例之下,【寄神命泉妖法】是可以影响元婴期修士的!
「妙极!」
「这样的话,待我将十个命泉位置的最后一个用完,便可以将昔日从【八国之地】攫取的结丹修士之神魂、真灵抹除掉,让出位置,给元婴期修士,或者四阶妖兽使用!只是这个过程,会颇为艰难————」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以他如今的实力,回到【八国之地】,想要对结丹修士做什么,命令什么,哪里还需要借助【寄神命泉妖法】?
但为了稳健起见,还是得根据需求,从弱往强逐个抹除,不要一股脑儿全部抹掉!
避免【八国之地】某个被他控制的家伙万一突破到了元婴期,结果抹除掉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一个强大的手下?
这个概率很低,但还是得防一手。
也就是说,除了徐家三女、玉素素和【荒古妖熊】大灰不去动,【青玉门】关胜、【药王谷】白衣谪仙修士、【合欢宗】欲洁真人、燕国孙姓修士,根据需要,从后往前,逐一抹除。
见到玉素素结婴,林长珩的事情也便算完,直接去了一趟【第六重天】的【庶务殿】,看看有没有顺手的任务可以做。
虽然他的三十年任务减免没有到期,但顺手能完成一些,也没有坏处,相当于后面直接带薪休假了。
结果并没有合适的,便也不在停留,直接朝著岛外飞去。
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但林长珩再度露面时,则是出现在了一艘巨大的修仙者航船之上。
「哗哗哗————」
在碧空万里的海面上,破浪而行,是由九头巨大的海中妖兽提供动力。
叫做【沧巡海鲸】,体态肥厚,极具耐力,不觉疲累,亦不追求爆发,力量也颇大,可以长时间邀游海上。
被人族修士看重,擒为「牛马」,身上拴著巨大的特制灵器缰绳,拉船前行。
除了最中间的那只是浊丹期,其余的都是二阶,拉起船来,只比「阵法驱动」慢上些许,不烧灵石,但培养极难。
此时的林长珩正在甲板上,靠著船舷,和一个筑基小修饮酒瞎聊,内容并没有什么营养。
但也让林长珩找回了些许昔日的感觉,不再那么的高高在上,失去「人」性,仅存「神」性,看利益之外的东西,都带著一种漠视感。
这个筑基小修,身材矮小,其貌不扬,气息在筑基中期巅峰,被卡了颇久的样子。但为人却颇为豁达,所以,林长也乐得请他喝壶小酒。
但对方还抢著回请。
看著这一幕,林长珩不由点头,却又暗叹。
他何等觉察之力,自然知道此人的天赋有限,修为很快就会走到尽头,若无大机缘,真丹无望,最多结个假丹。
「林兄弟,来来来,尝尝这风味奇佳,只是色泽有些怪异的酒!」
很快,矮小筑基就拎著一壶酒前来,直接热情地给林长满上。
「哗啦啦————」
一道深黄色的古怪酒柱,从壶口倒出,划了一道弧线,将酒樽浸满。
像极了小儿上火后的产出。
林长珩打眼一瞧,顿时脸露怪异之色,这不正是他数十年前,他杀了【修罗岛少主】,从【圣岳宗】治下,前往【瑶光海域】避祸,在海船上喝过的灵酒吗?
如今,从【瑶光海域】回归【圣岳海域】,竟然又在海船上遇到了?
世事轮转,当真奇妙啊!
不过,去时他乃是初入沧海、默默无闻的结丹修士,如今再归时,已经是声名震世的元婴真君了————
全然倒转了!
「林兄弟,怎么不喝呀?」
矮小筑基修士见到林长珩盯著杯中酒,似在发愣,以为他真怕这玩意儿出自小儿之溺,不由哈哈一笑。
仰起脖子,直接灌了一杯,亮出杯底,「啧」了一声,道:「此酒当真不错,兄弟且尝。」
「哈哈哈哈!好!」
林长珩见对方误会了,也不解释,同样灌了一杯。
一来二去,一壶灵酒便见底了,林长珩又去买了几壶,两人一直喝到夜色深沉,才各种醉醺醺的分别。
「林兄弟————」
第二日,黄昏时刻,矮小筑基尝试破关,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郁闷之下,来寻他的林兄弟作乐,轻轻敲门,却见房门「咯吱」一声自动开了。
显然没锁,禁制也没开。
不由一愣。
对著里面唤了几声,没有人应,隐隐觉得不对劲起来,纠结半晌,还是迈步踏了进去。
果然无人。
床铺和蒲团之上,也都没有热量传来,显然无人已久。
「走了吗?这林兄弟怎么也不打一声招呼?莫非事情很急?可是海船也不曾靠岸啊?」
矮小筑基摇了摇头,想不明白。
酒友不告而别,自然有些惆怅,这剩下的行程,多半得枯燥得紧了————
心中暗叹一句,却见桌上放著一个瓷瓶,不由一愣,明明先前进来之时,扫过这里也不曾看到啊,怎么如今诡异地出现了?
摸不著头脑之际,鬼使神差地拿起,拔开瓶塞,眼睛还没有凑过去。
丹香味已经入鼻。
随后便见他双眸一瞪,好似见鬼了!
因为他觉察到,自己体内卡住许久、不得勘破的瓶颈,似乎有些颤动了!
「这这这————是破境丹药?」
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遇到的这个「林兄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结丹修士!
对对对!定然是乔装打扮,游戏修仙界的结丹真人!
立即在心中感谢了数遍,就差对著床榻、蒲团跪下磕头了。
然后收起药瓶,掩上房门,带著砰砰乱跳的心脏,悄然离去。
但他终其一生都想不到,这位并非结丹修士,乃是一位元婴真君,甚至乃是他在和林兄弟聊天时,心怀崇敬多次提及到、对其事迹如数家珍,不亚朝圣的————【万寿真君】!
也属于偶像在前而不知了!
如若他有朝一日知道此事,定然会恨不得抽自己十几个耳刮子不可!
所以,林长珩面对「仰慕者」,自然也不会坐视,查看了一下对方的情况,知晓了其丹田隐疾,特意出手,花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创出了丹方并炼制了一炉丹,助其恢复。
隐疾祛除,对方的顽固瓶颈自破。
所以,那瓶丹药,是【祛病丹】,而非【破境丹】。
只是这矮小筑基修士,此生也永远不会知道了————
鸿沟在前,虽处一个世界,实则两个世界!
「咻!」
林长珩没有打算一路坐船到底,感受了数日过去的生活,便半路弃船而走。
肉身横渡而去。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修士,有任何的觉察。
没半日,林长珩就飞到了【圣岳群岛】八大岛之一的【干岳仙岛】之上。
这八岛之所以为拱卫,便是充当中枢【圣岳】的门户,对来客进行审查。
若没有从八岛获得特别通行令,便不能进入【圣岳】,就算是到了山脚下,也不行,强行进入更会遭到打击!
林长珩虽然是元婴修士,但仍不会自大,保持稳健,入乡随俗这个道理,他不要太懂。
但林长却懒得去找所谓的办事处,虚立于码头高空之上,神识直接一扫,便寻到了此处最强的坐镇修士。
是一个中年假丹修士,正在某处大殿内的案台之上,眉头皱起,处理什么业务。
「小友,可否出来一见?」
下一瞬,一道和善带笑的声音,没有任何前兆地在他的耳中突兀响起,激得其一惊。
谁?
但下一瞬,却是反应过来了,立即朝著虚空抱拳,故作镇静,却不失礼节地道:「晚辈郭长青,在此有理了。不知是哪位前辈大驾光临?从何而来,所为何事,可否告知?」
毕竟,他在此,代表的不只是区区一个码头的执事,乃是【圣岳】的脸面。
门户的门户,也是脸面!不可堕了!
何况此地乃是【圣岳】脚下,又有谁胆敢动他?这是他的底气。
「我么?」
虚空之中再度传来淡淡的声音,无可辨位,无可追踪,「从【瑶光仙城】而来,大家都称我————【万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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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嗯,万寿?!」
郭姓假丹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后陡然一惊,整个人如同被天雷劈中了一般,头脑发懵,僵立在了原地。
「我的名头有这么大威力么?竟让这人至此?而且远在【圣岳宗】————」
林长珩明晃晃地虚立在外,却无人可觉,摸了摸下巴,显然有些意外这一幕的出现。
「万寿前辈,是晚辈失态了,请前辈饶恕,晚辈这就出来拜见!」
郭姓假丹态度顿变,立即对著虚空躬身,面上隐隐约约可见狂热之色。
林长没有说话,心中却知,此番的事情多半更好办了。
直接给出了一道神识指引,可供对方按图索骥而来。
很快,郭姓假丹就来到了林长珩的面前,又是一番见礼,林长珩则直接开门见山,表示自己要去圣岳参加商讨大会,该如何获得特别通行令?
「这个简单!请前辈随我来!」
郭姓假丹直接笑请道,然后率先带路,朝著岛内飞去。
「果然有人好办事————除了交游广泛、亲自结交之外,声名远扬,也会有一批慕名之人成为自己潜在的人脉!」
很快,林长珩就拿到了一枚有著山岳纹路的朱红令牌,心中暗暗感慨道。
「劳烦小友了,你我后会有期。」
「恭送万寿前辈!」
郭姓假丹喜滋滋地目送,而后立即去寻好友,要吹嘘今日奇遇,羡煞他们!
「呼呼呼————」
浮空而立,被「山风」拂面而过的林长珩,瞧著身前这座海面之上的巨山,心中仍然震撼莫名。
左右看不到头,往上看不到顶。
据说,这山的底部长宽起码都达到了五千里往上,且不断往上延伸,最高处,恐怕不会比【瑶光仙宫】的九重天要低。
确实已经看不出半分岛的模样了!
刚想持令进入山中,就听到一道声音从身后远处响起:「可是万寿道友?」
「海牙道友!许久不见!」
林长珩转眸,便见一个又矮又瘦的元婴真君,穿著一身宽大的水纹长衫,留著两撇八字胡,当即笑道。
此人正是与【瑶光宫】关系不错的【兽灵宗】宗主,【海牙真君】。
曾经出席过他的结婴大典。
对方曾邀请林长去【兽灵宗】做客,林长也有找他深入聊聊的打算,却因为各种不巧耽搁了。
此时,总算有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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