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是三个疯子?(1/2)
河凉凉心虚了,但是明面上一点不怵,“我那就是路过,走的慢了些,你这是污衊,造谣…我要控诉你誹谤!”
河鹤尘不怒自威,声声斥责道:“走的慢一些你真当你爹老年痴傻了不成”
眼瞅著说不过了,河凉凉战术性撤退,“懒得跟你这老头子废话,走了...”
话罢便一溜烟的消失在了河鹤尘的视线里,河鹤尘既无奈,又心酸,手中拐杖无能的撞击了数下地面,嘆息道:“真是隨了你娘那性子,一天到晚的闹腾。”
族祠,
惜败亲爹之手的河凉凉,正蹲坐在一屋脊之上,望著小镇湖泊外,一片净月星光下的朦朦群山。
灵河的光白如带,
灵山的光明如灯,
二者之间的那片灰暗,是牧河一族的禁地,也是河主隱居所在。
那里镇中人都知道,但是那里,镇中人却没几人去过。
幼时不知事,她曾去过,见到群峰峭壁下,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便是河主居住的洞天。
她进去了,
洞很深,很黑,
那时她还小,很害怕,她没见到过河主,却听到了河主的声音,很温柔,像春日的风,她突然间就不怕了。
河主用一阵风,將她送了回来,自那之后,她便再没去过了。
牧河老人
是男是女
仙土无人知晓,曾几何时,祂携灵河入世,过境人间。
苍生也只是远远的看到了一个朦朧的背影而已,
就连河庭小镇中,也无人晓得。
只有牧河一族歷代族长,才有机会,拜见河主祂老人家。
很不巧,
自己的父亲,就是牧河一族的族长。
他见过,至少河凉凉认为他见过,可他就是不说...
於河凉凉而言,河主是神秘的,是至高无上的,但是同样是陌生的。
河主为何逼许閒来河庭,她有一些猜测,因为神諭。
可许閒的反常,却也让她日日忧心,
许閒是有些贪,还很不要脸,但是他绝不痴傻,不会无缘无故,对牧河一族生出敌意。
他那么勇敢,更不会莫名其妙,去惧怕一个曾对他释放过善意的人。
所以,
她在想,是不是许閒知道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故此才会如此。
她也有些怕了,真怕许閒入河庭,一来就回不去了,真怕自己的父亲,或是河主,对许閒动了一些坏心思。
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看得透这些活了无数岁月的老人们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白日才会带著许閒,在小镇里到处乱窜,逢人便说,许閒是自己的徒弟。
她不否认,她有些私心,因为许閒真的很出名,也真的很厉害,剑庭一行,百载光阴,弒三王,灭千万灵。
徒弟这么厉害,她这个当师傅的,也一定很厉害啊
出於炫耀,
出於嘚瑟,
出於那自小便有的小小虚荣心。
但是,
她同样有自己的小心思,或是说,小聪明。
她就是要让整个河庭都知道,许閒来了,跟著她来的,还要让人都知道,许閒是自己的徒弟。
她想,这样的话,便是有人真要对许閒动坏心思,也得掂量掂量吧。
许閒是客,也是自己人...
谁也不能乱来!
她想,这应该是有用的,至少她的父亲,为了顾全大局,和保全名声,一定不会迫害许閒。
至於河主,她想著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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