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李府夜贼(2/2)
朱玉簟停下脚步,“香雪,我确实渴了,我们进去吧”。
二人落座,老板娘将茶壶端上了桌,为她们各冲了一杯茶水。
朱玉簟仔细端详,见这位妇人年纪约摸三十岁上下,虽然荆钗布裙,但依然姿容艳丽,特别一双凤眼勾魂摄魄,带有几分妖娆之色。
“两位姑娘不是本地人吧,看你们的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妇人的声音腻得又浓又甜。
“我们是来走亲戚的”,朱玉簟淡淡地回答。妇人见她似不愿多说,便走开了。
临走时,朱玉簟向那妇人打听徐霖的住处,得知就在前方不远处了。
徐霖居住的是一座两进院落的建筑,在村里算是比较气派的。朱玉簟轻叩大门,开门的是一位老仆人。朱玉簟说明是来找徐霖的,老仆人有些惊讶,“我家少爷卧病多年,极少有客人来访”。
朱玉簟提及是受刘丽君之托,老仆人先是惊讶,继而眼里有了一丝愤恨,“少爷就是因为她而一病不起的,这么多年一直受病痛的折磨”。
朱玉簟听后十分感伤,这位徐少爷和淑妃一样,也是痴情种子。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老仆人带着朱玉簟和香雪穿过大院子,来到一处厢房门前,“我进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他出来了,“少爷请你们进去”。
朱玉簟走在前面,她从衣襟内掏出同心锁,走到徐霖床前,见他双目微闭,似乎十分虚弱。她稍稍欠身正欲开口,**之人陡然睁眼,一跃而起,全力劈出一掌向朱玉簟前胸击去。朱玉簟毫无防备,躲闪不及生生挨了这一掌,登时大口鲜血从口中涌出,身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公主——”,香雪惊呼,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她。再看那偷袭之人,纵身翻了个跟头飞出窗外,如一阵急风掠过,消失于无形。
老仆人听到声音赶了过来,愤怒的香雪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伤害公主!”
“这……这从何说起呀”,老仆人惊恐地发现**的少爷不见了,刚才来的姑娘嘴角溢血,脸色惨白,蜷缩着身子,双手撑在桌上,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香雪……”朱玉簟的声音十分微弱,“别为难老人家了,此事应该与他无关”。
香雪松手,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老仆人双腿一软,险些跌倒,“老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少爷呢,他一身重病,能上哪儿去呢”。
这时,本已痛苦万分的朱玉簟情况更糟了,呼吸紊乱,心如刀绞般,阵阵疼痛袭来,苍白的脸开始涨红发热,嘴唇却是青紫,额头汗珠如雨。她撑在桌上的双手无力地松开,浑身瘫软倒在了地上,晕厥过去。
“公主、公主,你怎么啦,快醒醒呀”,香雪抱着朱玉簟,急得泪如雨下。
老仆人毕竟上了年岁,还有些处事经验,赶忙道:“得赶紧请个大夫过来瞧瞧”。
“你们这村里的大夫,能治病吗?”香雪从小进宫,只知道宫里的御医会看病。
“哎呀姑娘,都什么时候了,先请来再说吧。正好前些日子村里来了一位神医,许多人的不治之症都被她给治好了,本来今天还想请她来为少爷看病的,没想到……”老仆人抹了把眼泪,也没再问香雪的意思,赶紧去了。
过不了多久,老仆人领着一位姑娘匆匆进屋来。那是一个美丽的妙龄少女,穿一身鹅黄罗衣,面露微笑、粉脸透红、皓齿排玉。
“这就是你说的大夫,她能治病?”,香雪惊奇得不得了,然后有些生气了,觉得老仆人是在唬弄她。
“我能不能治病,一试便知”,黄衣女子请香雪帮忙将朱玉簟抬到**,熟练地伸手为她把脉。
黄衣女子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她思忖片刻,从随身携带的百药箱中掏出三根金针,取出一根就往朱玉簟胸口处扎去。
“你想干什么?”香雪惊得大喊,赶紧上前欲阻拦。
“姑娘不要误会,她中毒很深,我这是要帮她解毒,请你不要妨碍我救人”,黄衣女子说完分别将三根金针插入朱玉簟前胸三处要穴,帮助她打通血脉,祛除奇毒。做完这一切,她又取出数片紫苏和薄荷,让香雪去煎熬后让朱玉簟服下,香雪只能依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