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申时灵和离(1/2)
珠兰说:“小姐,您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没什么。”薛锦柔笑着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我方才在屋内一直在想,该给孩子取个什么乳名好,你觉得呢?”
“您问奴婢呀......”珠兰想了想,说:“奴婢出身贫苦,没读过什么书,不过,六岁的时候,婆子领着奴婢和几个姐妹第一次去见小姐,那时候,小姐正坐在窗台前学插花,当时,奴婢心里就在想,为什么这个小姑娘一举一动都美得像一幅画,落落大方的,和我们这些乡野里来的土包子就是不一样。奴婢觉得,不如,就叫落落吧,希望孩子长大后能和小姐一样美。”
薛锦柔笑了笑。她之前在脑海里几乎把诗经都翻了一遍,总想着一定要给孩子取个含意很深的乳名,现在再想,就叫落落,简简单单的,貌似也挺好的,念着顺口好听。
“我觉得好,就叫落落了。”
......
申府,碧落堂。
林仲商去薛府送完东西,赶紧赶回去见申二爷。
申时宴正在练字,半个时辰前就送来的晚饭放在隔壁屋子都放凉了,下人们守在书房里,屏气凝神,谁也不敢提醒一声。
林仲商一走进去,就听见申二爷问。“东西都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林仲商从二爷运笔时的腕力比平日多了一倍就能看得出来,二爷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只是面上不表露出来,全发泄在纸上了。
申时宴让书童把字收起来,坐下喝了口下人递过来的茶,才问:“她说什么了?”
林仲商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夫人说,这五百两就当是从她的嫁妆里支取的,让您清点完剩下的,早点给她还回去。”
“嗯。”薛锦柔会这样说,申时宴完全不感觉意外。他觉得自己自从被她狠狠地刺伤过一回后,接下来她会怎么做,他都能预料到了。
申时宴放下茶盏,把面前写好的信递给林仲商,“把它送去提督府,明日我想去找谢春芳谈谈。”
“是。”林仲商拿了信,一头雾水地退下了。
这个时候,二爷还找谢督主做什么?
......
城北丁香巷,林宅。
月明星稀,林桡带着满身酒气,从同僚的马车上下来,摇摇晃晃地推开院门,刚跨进门槛,就扶着门框吐了底朝天。
“呕呕......”
“哎呦,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出来打水的刘氏看见吐个不停的儿子,放下盆子匆忙走过去搀扶他。
林桡抬起头,“嘘”了一声,皱眉道:“娘,您小点声,别,别把时灵吵醒了,呕......”
呕吐物一阵接着一阵,简直没眼看,刘氏转过脸去嫌弃地捂住了口鼻,待他吐得差不多了,才给他递了条帕子,扶着他往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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