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沙雕攻他穿越了 > 疼吗?

疼吗?(2/2)

目录

易执今天穿着灰色的兜帽卫衣和耐磨牛仔裤,裤子是余固的,所以尺码稍微大了一点,裤脚挽了两圈,露出纤细的脚踝,显得他的腿型更修长了。他往前了一下,擡眼看了一下对手,很干脆地应道:“好。”

在场有人看不过去了,语气委婉劝道:“大队,这小朋友还是没成年吧,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余冬阳吐出一口烟雾,勾起嘴角笑了笑,“谁伤谁还不一定呢。”

易执懒得废话,先发制人地发起了攻击,他握紧拳头直攻男人的软肋,速度快到形成一道劲风。男人反应也很迅速,偏头一躲,立马开始还击。

围观的队员们都诧异了,那少年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招式完全让人摸不清套路,矫健的身影犹如猎豹一般,出手和躲避都非常迅速。男人的肩胛骨上挨了一下,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手下的招式凌厉了很多,似乎一点都没有留情了。少年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就算被对方的拳头蹭到动作都没有稍缓,仿佛一头没有感情狂兽。

余冬阳紧紧地盯着他们,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神色。

易执在打斗的时候怎么会带着一股兽性?他以前受的是怎么样的训练?

两个人越打越狠,最后一起倒在了地上继续缠斗,男人脸上有了明显的伤痕,易执的肩胛骨也被蹭了一下,他眼睛都没眨,用力拉着男人的手臂往下一压,再翻身弹起用力摁住了他的胸膛,一手架在他的颈部动脉上。看着这人冷漠的眸色,他突然想起了在仓库外听到的那些话,还有梁澄受伤的眼神,于是就毫不留情地往他的下颚砸了几拳,直到看到他嘴里溢出了鲜血。

“易执!”,余冬阳连忙出声制止。

易执回过神来,瘾去了眼底的狂躁,起身把人放开了。

在场的人都看得呆若木鸡,所有的目光落到易执身上都变复杂了,男人自己站了起来,他的神情依然没什么变化,嘴里溢出的鲜血被他一抹,涂满了半张脸,看起来有点吓人。

余冬阳吩咐他去擦药,再挥散了众人。他掐灭了烟看向易执,放缓了语气:“有受伤吗?我带你去擦一下药。”

“没,不用了。”,易执心里烦躁,完全忽略了身上的疼痛感。

余冬阳是老刑警了,很擅长观察别人情绪上的变化,他明显的发现易执心里有事,但他没有多问什么。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喜欢跟长辈交流心事,他还是让余固去沟通吧。

晚上,晚自习结束后,余固告别了和尚他们回到了家里,冲鸭跟余墨正在玩益智拼图,何秋画在旁边指导他们。余固打过招呼后回到了房间,看到易执在电脑前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向他走近,眼睛的余光却不小心瞥到电脑上的页面,心神徒然一震。

这是一篇帖子,标题是[如何看待同性之间的爱情]

易执为什么会看这些东西?他是不是意识到什么了?

易执似乎察觉到了动静,他警惕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余固后愣了一下,随后迅速关掉了电脑页面。

余固将目光收了回来,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笑了一下:“殿下,今天去哪了?”

“警局。”

“干嘛了?”

“打架。”

两人的目光碰撞过后双双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窗口的树枝随风摇晃,从间隙中透出几份浓重的灰暗染上了易执的低垂的眼眸,过了半响,他才微微擡了擡眼皮,又问了一遍砸在两人心头处的问题:“余固,在你们的世界……两个男生不能在一起吗?”

余固心头一颤,握紧了拳头复尔又松开,指尖不断地摩擦着指甲在掌心上留下的印记,他沉思了片刻,才稳住声线说:“不是不能,是比较艰难。”

易执又垂了下眼眸,似乎在思想着什么。

余固看着他发顶,喉咙滚动了一下,语气坚定了许多:“但……这条路哪怕是举步维艰,都会有人披荆斩刺地走下去。”

易执擡眼望进了他眼睛的漩涡里,似乎在瞳孔深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于是在刹那间乱了心神,他避开余固的目光站起来想去洗把脸,但在起身时却不小心蹭到了背后的伤口。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皱眉,但是余固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他向前掀起了易执的衣摆,发现他肩胛骨上被蹭破了皮,青紫一片,在白净的皮肤中显得刺眼。

余固的眸色沉了,“在警队受的伤?”

易执扯下了衣服盖住背脊,不怎么在意这点小伤,“交手时不小心蹭了一下。”

余固不喜欢易执这种对自己身体漠不关心的态度,但是他也知道这跟他的成长环境有关系,于是他放松了语气说:“我去拿药箱。”

易执侧身看着余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才收了回了目光。

余固去拿药箱时顺便帮冲了奶,回到房间时把奶瓶塞到易执手里,再次掀起了他的衣服,看着他背脊上的伤口,突然问了一句,“疼吗?”

“疼个屁!”

“我是问以前训练的时候。”

易执突然噤声了,很久以前他也是怕疼的,总是偷懒不训练,一点小伤口都得跑去跟母后撒娇,他母后容易心疼,经常带着他逃课,从而导致很多贵族子弟的功课都比他好。后来,他十一岁时首次独自对抗荒原兽,在那次战斗中差点弄断了手,他父王一脸紧张地抱起他时,他反而没感觉到有多疼,因为最疼的地方是胸口的那个空洞。

易执背对着他,低着头,脖子曲成了一个怪异的弧度,似乎在这一刻变得脆弱极了,余固的胸口像是被岩浆灼伤一般,难受得要命。

他缓缓地凑近吹了一下他的伤口,几乎是无意识地在上面印了一个轻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