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强制（2/2）

有停顿，但不是不舒服，因扎吉试图消化他们所说的一切，但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他只是一直认为西蒙尼好得令人难以置信，他会认为他是在他身上做了点什么，除了他是西蒙尼，如果在他们短暂的相识中他对他的了解，那就是他对废话的容忍度很低。

“给他一点时间吧，”西蒙尼说，“让我看看我能做些什么，而你就会继续做你最擅长的事情，”西蒙尼对他微笑，“跟他调情吧，替他提神，要看起来很热情、要很可爱，哦…也要很聪明，他告诉我，他多么喜欢你这么聪明。”

因扎吉坐得更直了，他对自己感到异常满意，内斯塔喜欢他的聪明，这真是……见鬼，这太棒了。

“内斯塔需要自己解决这个想法，皮波，他不是那种匆忙做事的人，尤其是这样的人。”

“是的，”因扎吉表示同意，“我发现，自发性并不是内斯塔很久以前的强项。”

“不过，他有时也会很冲动，”西蒙尼对皮波眨了眨眼，好像他知道一些关于他的深刻的，黑暗的秘密，因扎吉猜测他知道，“我打赌你会喜欢那个的。”

因扎吉笑着摇了摇头，努力不去想内斯塔冲动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直到他听到西蒙尼的笑声，他才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盯着他，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他没办法——他的脑子里现在嗡嗡作响，他很确定自己漂浮在离地面几英寸的地方。

他又有了那种感觉，他在玩骗局时得到的感觉，他仍然不知道他是否能成功，就像他比内斯塔领先一步的时候，用他所有的智慧保持这样，就像他觉得走出监狱的狱警和囚犯，没有人阻止他，这是他腹部的热量，这是自由落体的，这是一个快乐的进入未知的跳跃，它想要一些属于你的骨头的东西，并认为，只是也许，通过一些因扎吉很确定的东西可以被归类为一个奇迹，你只是可能能够拥有它。

有一种噪音，他们都擡头看到内斯塔站在屋顶的门口，他的眼睛盯着酒瓶和空杯子，他质疑地看了西蒙尼一眼，但他只是天真地对他微笑，把目光转移到因扎吉身上。

内斯塔看着他，因扎吉脸红了，他感觉自己的皮肤热，他知道这一定是明显的，他紧紧地抓住椅子的边缘，紧紧地抓住椅子，这太疯狂了，突然玩酷是多么困难。

内斯塔怀疑地在他们之间来回看，“你们俩在这做什么？”

“我花了将近三年的时间恨你，你知道的，”因扎吉微微叹了口气说，他望着罗马城，深秋的阳光照亮了城市，分散了注意力，西蒙尼的表情没有改变，除了一条精致的拱起的眉毛。因扎吉低头看了看，突然为自己的忏悔感到尴尬。

他们正在喝第二瓶黑皮诺，酒已经让他的舌头松了，他摆弄着他的高脚杯，看着红宝石般的液体旋转，在玻璃杯的边上留下了一道粉红色的光泽。

“皮波，”西蒙尼提示道，他说他不会让他逃避一个解释。

“这很难解释，”他开始解释，他看了看西蒙尼一眼，然后又看向别处，“内斯塔在跟踪我的那三年里，我从来没有人能跟上——无论如何，或者几乎跟上。甚至没有人能接近我，然后内斯塔来到了我身边，突然间，这一切都变得更糟了——”他举起杯子，沥干水，然后举起瓶子，“葡萄酒，”西蒙尼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他耸耸肩，重新看着自己的杯子。

“更多什么皮波？”

“更有趣，更令人兴奋，就好像，我不再是孤单了，我无法解释，就像他一样 ，在他遇见我之前。”他摇了摇头。“这没有任何意义，像内斯塔这样的人怎么能理解像我这样的人呢？”

“皮耶罗呢？”西蒙尼的问道，“他不理解你吗？”

因扎吉的眼睛滑向一边，“那就不一样了，”他平静地说，“皮耶罗和我说的东西无关。”

因扎吉无声地松了一口气，他不想谈论皮耶罗，特别是现在，他太痛苦了，他内心的疼痛，他认为它永远不会消失，也许事情就是这样，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想谈论它，他又把皮耶罗关在自己脑海里的一个角落里，并暂时关上了门，因扎吉擅长分隔，如果他不是这样的话，他就不会走得这么远了。

西蒙尼认真看着他，一个有趣的弯曲的笑容拉着他的嘴唇，“你喜欢内斯塔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是不是？你做的每一步行动，你做的每一件小事——所有的注意力都指向你，”他向前倾，胳膊肘靠在桌子上，用过于坚定的目光盯着因扎吉，“你喜欢这次追逐，你喜欢被追求，享受通缉，问题是，你是想成为那个侥幸逃脱的人，还是那个被抓住的人？”

“我不喜欢——我当然不想被抓住，”他嘲笑道。

“不是仅仅靠任何人，”西蒙尼说，“但是，内斯塔是唯一一个有机会抓住你的人。”

“我说的是另一个皮波，你看看他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唔……”

长夜慢慢无心睡眠，这两人便做起了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