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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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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护士嘿嘿笑着,丝毫不慌收起手机,“同学们,我来查房了。”

她虽然说着话,但是目光一直瞟着解延捏闻清的脸。

嗑爆了。

刚才那张照片要是发到群里,小李不得像动物园假山上抢食的大猩猩一样。

吱哇乱叫。

解延注意到姚护士的目光,赶紧放开作乱的手,礼貌地让到一边,“姚护士,您看看我兄弟好点了吗?”

小情侣就小情侣呗,还好兄弟呢。

当我们看不出来吗,啧啧啧。

姚护士此刻的嘴角就连秤砣都压不下去。

但她一边又在努力地维持严肃的表情,导致她面部看起来有些扭曲。

姚护士拿出体温计在闻清额头上滴了一下,还没说话,闻清就关心道:“姐姐,你是不是便秘了?”

“噗!”

姚护士属实没绷住,控制不住喷出一点星子唾沫,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酒精往空气和地板上喷了喷,“没便秘咳咳。”

“那个,闻同学你烧退到37.7°了,估计再休息一晚明天就能出院喽。”

姚护士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瞟了眼解延,“这生病恢复的快慢啊,其实也多少和心情挂钩的哟。”

“好啦,我不打扰你们了,这位同学,你记得盯着闻同学吃药哈。”

姚护士说完,赶紧离开了。

再不走,她怕自己要和小李一样发癫化身为母猩猩“捶胸顿足”尖叫啦!

“晚饭后你确实还没吃药。”

解延看了眼闻清,去把医生开的药拿过来,按照上面写的提示,分出半颗药丸、一颗胶囊以及还有一颗完整的药丸。

然后去倒了杯温水过来,凶巴巴催促:“赶紧吃药。”

两人关系一恢复到之前轻松的状态,他态度转变得也很快,就像两人从没冷战过似的。

闻清也喜欢他这一点。

不过这药嘛……

男生看着小板桌上的药,秀挺的鼻子似乎嗅到了苦味,眉心深深皱成一个川字。

“呃。”

“延哥,我忽然想起还有个电话要回,待会儿再吃吧。”

说着就要把小桌板上的药片收起来,拿出平板支好,“我给我哥打视频电话。”

呼啦。

一只手臂横扫过来,把他的平板瞬间收走。

解延把平板抱在怀里,轻轻松松看穿了一切,“这把戏多少年了还用?别人吃你这套,你觉得对我管用?”

闻清一下子垮了脸,整个人立刻缩进被子往床的那边挪。

解延就看着一坨被子一拱一拱的,在床上不停地动来动去。

他有点好笑,“我还没怎么样,你干嘛一副见了鬼的怂样。”

“快过来老实吃药,否则别怪我用‘刑’伺候了。”

“我不要!”闻清不打算缴械投降,还在不停地挪啊挪。

解延放下平板,撸起袖子。

之前闻清生病又不肯吃药,他就总用这一招。

还别说,几乎次次都奏效。

他悄悄绕到病床另一边,看准那团被子移动的轨迹,从后边一下子“挟持”了这个白色大包子,“不许动!”

他手精准地掐在了闻清两边腰侧,一挠。

“哈,啊哈哈哈,别挠,别挠!”闻清忍不住笑出声。

他最受不了有人挠他,浑身长满了痒痒肉应该是他最大的缺点之一了。

解延模仿电视剧里太监的声音,一脸女干笑,仿佛一个真正的bt,“不吃药就必须大刑伺候,今儿个老奴就给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保准您满意。”

说话的同时,他顺着闻清的腰往下挠,一边加重力道,一边恶趣味地尖着嗓子:“怎么样少爷,老奴伺候得让您满意不?”

闻清简直没办法正常说话,“啊,哈啊~”

“笑得我、肚、肚子疼,我快没、没力、气了……”

“不要了延哥,哈哈啊~”

倒霉催的,也就是这时,姚护士去而复返了。她敲了敲病房,没回应,于是推开病房门。

“哎,那个闻同学——”

然后就听到了某种让人喷鼻血的声音。

她头部以0.00002每秒的速度往里边一扭,恰好看到解延双手扒在闻清腰窝骨附近,并且手还在不停地动。

看上去。

就好像要把人家的裤子扒下来似的。

姚护士倏地捂住脸,又从指缝里偷偷露出两只眼睛。

这种限制级的画面是她能看到的吗!

“那个我就是过来说一声,闻同学明天要是出院,我那会儿已经下班了,就提前祝你出院顺利愉快啦!”

“你们继续哦,嘿嘿。”

说完,也不多贪,最后瞄了眼放在闻同学裤子上的那只手,迅速退出去关上门。

闻清和解延面面相觑。

“她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解延赶紧放开手,一本正经咳了声,“吃药,别废话,否则老奴继续伺候了。”

“我吃我吃,”闻清举手投降,“可是这药真的太大片了,又很苦……”

他表情像是吃了依托答辩似的,苦不堪言。

解延前天晚上买了糖的,但没来得及拿给闻清,两人就冷战了。

想到这,他觉得有点不对,“嘶,等会儿,那这两天你是怎么吃药的?”

闻清一阵没来由的心虚,也不辩解了,再次扑进被子缩进“龟壳”。

“闻清,你小子又给我偷偷扔药!”

解延反应过来,再次上前拖住他腰窝骨,“以为没人教训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病房里再次传出闻清快断气的笑声。

“啊哈哈~我吃,我真的吃,不骗你~”

另一头,回到护士站的姚护士,一边露出灿烂的姨母笑,一边给群里分享八卦。

“哎!小情侣就是会玩儿,今天白天还在冷战,晚上就来床战了!总觉得自己也成为了他们py的一环似的!”

李护士立刻被炸了出来,“哦莫?”

“磨拉古?”

“道德在哪,底线在哪,照片又在哪?!”

“没拍啦,乱发这种照片也不好,反正我跟你们说,我是真的看到了,那个高高壮壮像体育生的同学要扒闻同学的裤子……”

……

这药闻清最后还是被逼着吃了,只不过又吐又呕的,但好歹还是吃了。

完事后一把抓过解延拿来的橘子糖扔进嘴里,皱着眉嚼巴嚼巴缓解苦意。

然后简单地洗漱,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闻清看了眼在沙发开始铺被子的身影,想了想还是叫道:“延哥。”

“什么?”

解延回头看了他一眼,手里铺被子的动作不停。

闻清:“你还是过来和我一块睡吧,沙发很冷的,被子容易掉下去,到时就该你生病了。”

解延抖开床单的手停下了,再次回头,表情很迟疑,“你自己没关系吗?”

“我意思是,gay……”

闻清一下子明白了,“你不是已经知道gay不会随便喜欢别人吗,放心吧,我们各自盖自己的被子就好。”

“快过来,冻着我可不负责。”

解延哦了一声,慢吞吞抱起被子往病床走。

他看似面上淡定,实则内心狂喜,小清不嫌弃自己,嘿嘿,又能快乐地做好兄弟了。

……

翌日。

两人睡了一个好觉,十点多起床后,外边雾蒙蒙的。

下了秋雨。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往后天只会越来越冷。

解延盯着闻清多穿了一件高领毛衣,这才放心地出门买早餐。

听说医院旁边有一家馄饨特别好吃,不过需要排队,所以他也不点外卖了,自己出去买。

等到好不容易排队买回来,也十一点了,两人吃早餐。

鲜香的馄饨一口一个下肚,根本不用咀嚼,滑溜溜的十分软糯可口,就连汤也十分浓郁,做到清爽的同时又不失美味。

闻清很快吃完自己的,将唇上的汤汁舔舐干净,眼睛往解延那边瞟了瞟。

“吃不够?”解延早就预料到一半,“啧,我还想着独吞呢,看来是没机会了,喏,这里还有一碗。”

闻清笑眼弯弯地拿过那碗馄饨,自己倒了半碗,“另一半留给你啦,我很义气吧。”

李护士过来查房时,看到这日常温馨的一幕,双眼放光,偷偷咔嚓几张才走进去,“早啊两位小哥哥。”

闻清和解延和她打了招呼。

“你们继续吃,我量体温。”李护士笑眯眯地拿出体温计。

一扫,显示36.8°。

李护士喜笑颜开:“恭喜恭喜,小哥哥36.8°,已经烧退啦,吃了饭就可以出院咯!”

虽然很可惜不能继续嗑两人的CP,不过她还是很讲职业道德的,肯定以病人的健康状态为首位。

解延点点头:“谢谢你。”

早餐吃完后,闻清说要出院。

“再多休息一天,明天出院吧,”解延有些不放心,“你又是受惊又是生病,需要静养。”

闻清不肯,“我落下几天的功课,再不回去就跟不上了。”

其实他身为一个学霸,这点课程对他来说算是小菜一碟,他只是不愿让解延落下球队的训练罢了。

解延见他坚持也没辙,只好去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病房,又让跑腿过来把日用品等送到京大,这才带着闻清出了住院部大楼。

刚出门,闻清就被一阵凉意习习的风刮得浑身一抖。

解延撇他一眼,语气略带责备,“怎么没戴我送你的那顶小猫毛线帽?我记得让乐耀他们拿下楼让跑腿送来了。”

“不戴,我又不冷,还没入冬呢。”闻清撇了撇嘴。

解延二话不说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呵呵,就知道你会是这副死鬼样,看看这是什么?”

一顶毛线猫咪帽子正拿在他手里。

闻清哀嚎一声。

认命地拿过帽子戴好。

他可不想在这飘飘细雨中被解延满医院追杀。

两人共同撑一把伞往前走。

他们需要绕到住院部前边,打好的车已经在等着了。

两人穿过一条灌着风的露天走廊,来到屋檐下。

忽然,这时看到前面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奶奶松了手。

“啊呀!”

老奶奶发出惊叫,惊恐地看着轮椅从专用通道的小缓坡上慢慢倒退。

眼看着轮椅即将往后摔倒。

一个如风一般的人影狂奔过来及时扶住了轮椅后背。

车轮悬空打着小旋儿,看上去有几分惊心动魄的意思。

解延把轮椅扶正,安抚老人家,“奶奶,您没事吧?”

老奶奶吓得语无伦次,一时间说不出话,缺了门牙的嘴一张一合,看着怪可怜的。

闻清也奔了过来,“老人家没事吧?”

解延:“奶奶不说话,应该是受惊了,得找护士问看看她在哪栋楼,给她送回去。”

闻清这时举着他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了。”刚才解延冲过来前把手机扔给了他。

“应该是的士师傅,你跟他说声抱歉,给他转车费作为补偿吧。”解延道。

闻清点头:“好。”然后认真地去照做了。

闻清一边和的士师傅通话,一边看着解延尝试和老奶奶沟通。老奶奶半句话只有几个字能听清,尽管如此,解延神色没有半点不耐烦,依旧耐心地和她说话。

风将蹲在轮椅前男生的发梢掀起,露出他饱满的额头以及刘海下俊朗的眉目。

闻清唇角的弧度变得柔和不已。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善良正直。

并且因为这些细节,他越来越深陷于此,不能自拔。

那边,解延沟通了一会儿,发现老奶奶依旧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上也没留有任何联系方式。

这时,一个护工跑了过来,“李奶奶您怎么跑到这儿了,差点吓死我啦!”

解延把刚才的事一说,护工感激得不行,连连给他鞠躬道谢,“真是多亏你了小伙子,这真要是摔倒,那就出大事儿了!”

护工千恩万谢后,推着轮椅走了。

解延这才站起来,目光落到闻清身上,见他在专注地看着自己,一笑:“是不是被你延哥助人为乐的气质迷倒了?”

闻清翻了个白眼,“别贫了,走吧,的士师傅还在等着。”

“不是让他先走吗?”解延诧异。

“师傅听说你助人为乐,答应等我们,”闻清笑了笑,“走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

车一路飞溅着小水花,驶向渐渐变大的雨幕中。

闻清给闻冰发了消息,说自己出院了。

只过了五分钟,那边就拨了视频过来。

闻冰:“你小子怎么出院了也不说一声,我和俞尧刚准备过去看你!”

“呃,现在才记起来。”闻清看了眼解延。他一直沉浸在和解延和好了的氛围中,根本没想起这件事。

俞尧的脸这时出现在屏幕里,“对不起小清,本来昨晚要过去看你的。”说着,他无声瞪了一眼旁边的人。

“这关我什么事,哎呀呀,我只是觉得昨晚同学们都在,俞尧又不肯向同学们官宣,等他们走了咱过去也晚了对不对?”

闻冰一通解释,只换来一个无情的白眼。

闻清见状连忙道:“你们慢慢打情骂俏,我挂了。”

“不是,等等,你们和好了?”闻冰的问题还没问完,那边已经传来嘟的一声。

闻冰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得意地看向旁边,“我就说我这招不错,小清这模样一看就是和解延和好了,看他那春风满面的脸就知道了!”

……

车顺利驶入京大,来到北区男生宿舍楼下。

闻清提前在宿舍群里说了一声,乐耀和杨一鸣于是早早就出来迎接了。

“小清!你终于痊愈了呜呜呜,耀爹想死你了!”

乐耀举着伞扑上来搂住闻清肩膀,杨一鸣搂住了另一边,“为了庆祝你出院,要不要我和鸣哥当人形轿子擡你上楼?”

解延默默把闻清从两人魔爪里拉出来,“外面风大,别在这里说话。”

几人于是簇拥着闻清上楼。

跑腿刚才把住院用品送过来,乐耀和杨一鸣已经拿上楼。

一进寝室门,闻清看到熟悉的布置像是回家了一般,嚷了一声好累就想往床上爬。

然后,就被解延拽住了连衣帽,“你刚才被雨飘到了,去洗个热水澡再睡。”

闻清这几晚没怎么好好睡过,这会儿困得不行,不过被解延拉下来,还是乖乖去找衣服洗澡去了。

乐耀和杨一鸣看着两人的互动,相视一眼。

刚才闻冰哥在群里说两人和好了,原来是真的。

这两个家伙的表情就像没吵过架似的,他们怀疑自己昨晚根本没去过医院,一定是梦游了。

啧。

白操心咯。

……

闻清洗完澡,穿着毛绒绒的睡衣出来。

这件睡衣是他住院之前穿的,他刚才没来得及找,打算现在换一件。

对面,乐耀在看动漫。

杨一鸣则不知道在找什么,“我去年买的那个手套去哪了?耀爹,你该不会把我手套藏起来了吧?”

“滚蛋,你爹要你的手套干什么?”乐耀头也没擡。

杨一鸣郁闷,继续找,结果手套没找到,倒是从一个杂物箱的旮旯翻到一条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四角内裤。

“我说我内裤怎么经常不见。”

杨一鸣怪叫一声,拿着内裤出去了。

来到阳台外边转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的桶和盆里都泡着沾了油渍的衣服。

看到旁边就放着闻清的空盆,杨一鸣来到门边朝里探头:“小清,能不能借你盆放个衣服?”

闻清应了一声:“你放。”

杨一鸣于是把自己内裤搁在了闻清的盆里,然后进去继续找手套。

一分钟后。

解延拧开门把手出来,打算上卫生间。

但只是瞥了一眼,他目光就定格在闻清的盆里。

很明显属于闻清的一条清新的蓝色条纹内裤,此刻正被一条灰色的四角内裤压在下边。

虽说都是男生,相互之间放个内裤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没洁癖。

但……这画面倒是显得有些像某种片子里的某种姿势。

让解延看得十分不爽。

他眸色暗了暗,无声上前拎起那条灰色内裤。

……

忙活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杨一鸣终于找到了自己那双羊绒手套,“呼,还以为爸爸的爱将不见了又得重新买,这下好了。”

他美滋滋地放下手套,去了阳台打算把那条内裤给洗了。

只是门刚关上,又瞬间秒开。

杨一鸣冲进来大叫:“爸爸的手套才刚找到,怎么内裤又不见了!”

“弟兄们,你们谁看见我的内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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