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炮灰他不干了[快穿] > 113 糙汉和他的小娇夫(六)

113 糙汉和他的小娇夫(六)(1/2)

目录

113 糙汉和他的小娇夫(六)

◎信鸽,将计就计。◎

晏言酌眉眼微动,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呼出一口妥协般的叹息,问:“你知道些什么?”

这句话其实就带了试探的意思, 他想知道面前这个人究竟知道多少?或者说,记得多少?

但可惜,连予不是徐安阳, 什么也不知道。

连予说:“锦州离这里就一条山路的距离, 我担心他们会逃窜到这里, 所以想问问你怎么解决?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些什么?”

晏言酌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失望,但他对徐安阳不会有任何保留,他说:“锦州的那群匪患是从西边流窜过来的,因为缺钱,再加上锦州那边人人富贵, 又擅文不擅武, 所以起了抢劫的心思, 然后用抢来的钱在山中安营扎寨, 自封为黑风营。”

“锦州的知府和他们同流合污, 黑风营也从最开始的畏缩到后来的光明正大, 锦州的百姓不堪其扰后,联名上书绕开知府递向朝廷, 皇帝知道后大怒,亲自派人下来处理, 已经围剿的差不多了,但还有几个在逃的, 官府发出追捕令后, 消息才传到了这里。”

“此处为我老家, 家中堂弟有在衙门做职, 我原本想告知堂弟,让他上报衙门抓人,但今天意外抓到一只信鸽。”

连予一瞬间就猜到了大概,但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信鸽?”

晏言酌说:“可能是得罪了村里的哪户人家,信里面写着愿意花大价钱让黑风营来抓你。”

连予问:“那封信我能看看吗?”

“信被我放在家里了,你如果想看的话,可以直接去我家拿,”晏言酌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把钥匙,“这是我家门的钥匙,信在窗前书桌上的第二里。”

连予眉毛微挑。是他想多了吗?让喜欢的人去自己家里?

面前人果然也只是看着老实啊。

连予不等感叹完,一阵风吹过,喉咙里就像是突然有什么东西刺挠一样,猛不丁让他咳嗽起来。

咳嗽一开始就停不下来,连予生生是咳到脸颊通红感觉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停下来。

而晏言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侧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同时手又克制的在他背后顺着气。

远在田地里的徐列寻和孙悦听到动静后也赶忙上来查看情况。

这还是连予穿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感受到原身身体的娇弱,不过是出个汗吹个风,反应就能这么强烈。

孙悦拿帕子抹去他额上的汗,担忧道:“我就说让你别来,你这幅身子肯定受不了,你偏要来,赶紧回去吧,我记得家里还有点儿补身子的药,让下人再给你煎上。”

徐列寻也赞同道:“当时你嫌药苦不肯喝,但不喝身体就好不了,别任性了。”

晏言酌闻言疑惑道:“他的身体是怎么了?”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徐列寻叹了口气,道:“他弟弟冬天被人扔进河里,他看见也不说找个下人来帮忙,直接不管不顾的冲进去,他弟弟身体好,发个烧吐几次就好了,但他不行……”

说到这里,徐列寻眼里也带上难得的疑惑,“也不知道太守家对他来说是什么虎窟狼窝,自从第一次回来以后就郁结于心,每日吃的也少睡的也不安稳,我们当时还说他要是不想去就别去了,但他偏要去,日久成疾下身子就不太好了,结果又落了那冬日里的冷窟,彻底伤了身子骨。”

“别看现在热得很,但他是一点儿也受不得凉,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就高热呕吐,之前没少找大夫,如今情况稳定了,这孩子就犟,非嫌药苦,是一口也不肯喝,那你说我们能怎么

办?难不成强给他灌下去吗?”

徐列寻又叹了口气,低头看向连予,道:“快回去吧,下午不比早上,你身体受不住,让你娘把你带回去。”

一旁的晏言酌道:“伯父,伯母,我来就行,你们忙你们的,我把安阳弟弟送回去。”

连予张开的口又闭上。

徐列寻见状,也便没拒绝,“那就麻烦你了。”

等两个人走远之后,徐列寻才笑着对旁边的人道:“你还担心他以后成不了家,我就说你担心早了,以前安阳没开窍,自然不懂,你看现在,要往常,他才不乐意陌生人和他一起走呢。”

孙悦脸上也带着笑容,“这晏家小子真是越看越好,也不知道他家是做什么的,你说万一两人将来打算成婚,我们是不是得提前了解一下啊。”

徐列寻若有所思道:“是啊,哪天抽空问问,要是能配得上,咱们就抓紧撮合一下,要是配不上,那就趁早拆散。”

徐列寻拿起锄头,拉长声音道:“咱们可不做攀高枝的事儿。”

-

这幅身体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所以连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晏言酌的帮助,穿过小路就快到村庄了,他扫了眼两旁的房屋院落,问:“你家在哪儿?”

晏言酌说:“前面。”

等过了五个院子后,晏言酌带着连予停在右手边第六个院子门口,道:“是跟我一块儿进去还是在这里等我?”

连予没有戳破他的小心思,道:“来都来了。”

晏言酌眼角几不可见的弯了弯,把门打开,让连予自己看,然后自己去拿那封被他收好的信。

连予站在院落里,没有跟着晏言酌进了房间,而是站在院子里扫视着这一方院落的布置。

院落的布置和他人一样,利索,各处的摆放还能从中窥探出一些强迫症,比如院门口左边由小到大排放着的种地用具。

但是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觉得莫名有些空,就好像这个人来这里是突然兴起,所以没有做任何准备一样。

连予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便收回视线,恰好晏言酌也把信拿出来递给他,“是这封。”

连予打开随意看了眼,问从周:“是许耀轩的字迹吗?”

得到从周肯定的答案以后,连予擡头,问:“这封信介意给我吗?”

晏言酌说:“你拿走便是。”

连予把信收好,然后继续任由晏言酌扶着自己回了家,一推开门,就看见许耀轩不请自来的坐在院里的石桌旁。

旁边徐清辞像是懒得躲他浪费自己的时间一样,干脆当什么都没看见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书。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推门的声音响起。

最先有动作的是徐清辞,徐清辞放下手里的书,起身主动从晏言酌的手里接过连予,道:“是不是又咳嗽了?”

晏言酌把具体情况说了一遍,道:“既然送回来了,那我先走了,对了,这是我从家里拿的一罐蜂蜜,是那边赵老头自己做的,喝点儿蜂蜜水对嗓子好。”

说完便起身离开,倒是许耀轩有什么话想问,主动追了出去。

连予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罐蜂蜜,有些感慨,然后对徐清辞说:“他还挺贴心的。”

徐清辞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把蜂蜜拿上去了后厨亲自泡开给连予端过去,道:“之前就看你闲不住,现在跑了一次遭了罪,总该死心了吧,都说了让你别到处乱跑……”

单独对上连予的徐清辞活似一个老妈子,连予听得莫名就有一种拔腿走的冲动。

门外,许耀轩喊住晏言酌,他压下心头的不满,强行挤出一抹笑容,道:“晏公子,我们从未相识,彼此间也未有任何龌龊,不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才让晏公子对我如此避之不及?”

晏言酌继续朝前走了两步,确定离徐家的院落很远之后,才转身对上许耀轩有些愣神的目光,他眼底的恶意再不掩饰,仿佛如果不是因为什么禁锢着,他能冲上来把面前这个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许耀轩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后退,但又堪堪停住,强行与他对视上。

“许耀轩,你是太守之子,别人怕你敬你,不代表全天下的人都要这么做,你问我有什么地方得罪的,确实有。”

晏言酌语调森寒,“我劝你收起那些歪心思,离徐家,徐安阳远一点儿,否则别怪我把你做过的那些事全部一个不漏的捅出来。”

许耀轩后背瞬间发麻,他镇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晏言酌,“王家奶娘,你真的不知道?”

说完,便再不管许耀轩瞬间惨白的脸色,带着一身戾气朝前走去。

-

连予本来想趁这个机会把信递给徐清辞看一眼,在看见明显有些失魂落魄的许耀轩走进来后便闭了嘴,捧着蜂蜜水坐在另一边的摇椅上,继续维持着原身不喜欢许耀轩的人设。

连予打量了两眼便收回视线,疑惑道:“他们刚才说什么了?怎么这幅模样?”

从周把刚才的对话重复了一遍,道:“许耀轩心虚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