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质问(1/2)
第三十五章 质问
手下的肌肤细腻无比,谢垣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兴奋战栗,在林江白看不到的地方,他盯着林江白脖颈的眼神,满是痴迷。
林江白其实不习惯陌生人靠太近,皮肤肌理感受到谢垣指尖的轻微战栗,以为是身上的痕迹吓到他,林江白便想把药膏拿回来自己涂。
“别动,很快就好。”
谢垣没擡头,哑声警告林江白。
没办法,林江白只能老实坐在那里,擡眼看向顾承宇。
顾承宇没注意到林江白的求救,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谢垣贴在林江白脸上的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那匀称略粗的指尖在过敏的皮肤上擦过之后,又会若有似无地擦到林江白没过敏的地方,这本来十分正常,可谢垣做起来,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皱皱眉,顾承宇走过去,拿过谢垣手里的膏药,不由分说:“我来吧,谢垣你去歇一会儿。”
顾承宇就算没推他,谢垣也被他的大体格子攮到一旁,指尖还停留着林江白颈间的温度,愣了半秒,谢垣咬牙切齿,嘴角要扬不扬:“承宇,还是我来吧,省得你被药膏染了再洗一次手。”
垂下眼帘,顾承宇将药膏挤在手上,轻声道:“没事。”
擡头看向愣住的林江白,顾承宇冷淡开口:“闭眼。”
嘴角克制不住地扬起来,林江白笑着哦了两声,乖乖闭上眼,那乖巧的模样,早没了刚刚谢垣给他擦药时,像是被虱子咬了般如坐针毡的样子。
眼前的氛围和谐美满,可落在谢垣眼里,却是罪恶滔天,拳头握得死紧,谢垣眼神狠厉地看着顾承宇,恨不得手里抓着的是他的脖子。
药膏很快起了作用,不到半个小时,林江白身上的过敏红痕陆续消失不见。
一段小插曲过去,几人又继续在饭桌上吃吃喝喝,好不融洽,尤其是谢垣,嘴里嚷嚷着今儿高兴,一定得多喊几杯。
饭吃到最后,谢垣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一手死死扒拉着林江白,一手抓着酒杯,还要将酒液往嘴里灌。
顾承宇蹙眉,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杯子,轻声劝:“别喝了,我送你去房间休息。”
谢垣连人都没看清,就笑着扑到顾承宇怀里,毛绒绒的脑袋一直在他胸口蹭,那亲昵放松的表情,仿佛他抱着的是这辈子让他最安心的存在。
林江白瞪大眼,喉头滚了滚,压抑许久的荒谬想法又被酒精放出来,好兄弟,真的会这么抱在一起吗?
顾承宇也十分诧异,谢垣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主动,下意识和林江白对上眼,顾承宇立马撇过眼睛,小声道:“这里你收拾一下,我把他送回房。”
说完没等林江白回答,顾承宇就半抱着谢垣上了楼,期间谢垣很不老实,不仅双臂箍着顾承宇的脖子,身子还一直往他身上靠。
那一副醉汉的模样非但没让顾承宇生气,反而人还担心他摔倒,更用力地抓着谢垣的手。
俩人就这么歪歪扭扭地在林江白的注视下,消失在拐角处。
手里的碗一个不留神,没拿住,啪一声摔到地上,林江白心不在焉去捡,却被锋利的碗口划了一道口子,丝丝血迹从指尖渗出来,林江白抖着手拿了张纸巾包住。
脑子里都是俩人身体贴身体的亲密画面,林江白心越来越慌,一只手抓着食指的伤口,嘴唇轻微抖动。
安静的客厅,只能听见厨房里,水龙头滴答滴答的水声,一下一下,像鼓点一般敲在林江白的心上。
过了足足两分钟,林江白就像被人夺舍似的,猛地从地上挺起来,撒腿跑上楼。
二楼有一间主卧,三间客房,林江白很快找到顾承宇送谢垣休息的那间。
房间里安安静静,听不到什么声音,可等林江白看清房间里的俩人后,整个人都像被雷劈到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宽敞的客卧,顾承宇将谢垣扶到大床上,醉了的人神志不清,两条长长的手臂一直箍着顾承宇的脖子,不愿意从他身上躺下去,顾承宇只能无奈地一手护着谢垣的头,一手去抓他的手臂把人放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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