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沈均意你说句话(2/2)
何君到场时撞见的便是这一幕,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大叫一声,过来止住秦铭的手:“你放他的血干什么?!”
秦铭被吼懵了,错愕得手忙脚乱:“什…什么?我给他擦擦!什么叫放他的血?我为什么要放他的血!”
秦铭嘴皮子都在颤,他明明是心在滴血。
当年沈均意虽是他强制来的,可这一年来,秦铭对他好吃好喝的养着,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平时连根指头都不舍得碰,唯一让沈均意痛的也就是皮肤饥渴症发作的时候,咬他两口,还每次都仔细上了药。
哪儿见他吐过血的样子。
何君也不听他狡辩,在他看来,这军莽子擦血的力气跟谋杀也差不多。
何君俯身检查沈均意情况,双手轻微稍作按压,心道不好。
腹腔隆起,必是骨头断裂刺破血管,引起血水堆积,得赶快引出来,错过时机就不好了。
“造孽呀,这是什么大事不得了,又把人打成这个样子。”何君皱着眉埋汰一句,撇开秦铭碍事的手,高声招呼护士:“单架!擡单架来!”
“我没……”秦铭解释的话卡在嘴边,眼里只剩下沈均意侧躺躬曲,单薄得喘气都费劲的身躯。
确实因他而起。
可也是沈均意惹怒他在前。
沈均意在他面前一派清冷孤傲,可除了他之外,却任谁他都笑一笑,任谁都能谈论几句。
只唯独不给他好脸色,这叫秦铭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单架上青年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嘴角一抹猩红刺目亮眼,穿过Vertigo人群熙攘的过道,不少人惊恐的捂住口鼻。
何君一边护着单架一边疏散人群:“都让让!让让!借过!借过!”
老张皱眉,立即找人叫来刘经理:“这是我们大少屋里人,今天闹脾气,才扯到这里来。”
他简短说明情况,语气变得严肃:“今晚的事情,不许走漏一丝一毫的风声,若是被多事的媒体或者闲杂人等放出消息,你就不用干了。”
老张是秦铭的亲信,是秦铭打小的左膀右臂,他的话在刘经理这种等级的手下眼里,也足以令人威慑。
刘经理一边心道流年不利,一边抖着手连忙召保安来疏散人群,并确保没有手机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