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2)
突然,我就很生气了。也不知是因了方才他对我做出的那件事情,还是因为他这些年来害我沦为他保姆之事无处发泄,就在他帮我系完纽扣,站起身子准备去厨房的时候,我突然出手照着他的脸狠狠地挥出了一记左勾拳。
看着他应声倒地,我的心瞬间就如同粽子蘸了蜜糖一样,无比香甜了。
他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狼狈地望我,好半晌,才说出一句令我哭笑不得的话。
“海锡哥,我只不过没有帮你解决,你用得着这样对我?”说着话,那眼神就直望向我裤子底下那被支起的小小帐篷。
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往他身上补了一脚,这才径自往厕所的方向大步走去。
这个该死的人!果真还是如同从前一样可恶!
待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武梓伦已经收拾完厨房了。只是方才做炒饭的那只锅子成了一片焦黑,看起来果真无法再用。
“海锡哥,看来,我今日是没什么口福了。”他一脸调笑地望着我,口中虽说着吃饭的话,可是一双眼却直往我的腿`间瞅。
我被他这样一个动作弄得无比尴尬,刚想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拉了手。
“我带你去外面吃,就当给你赔不是。”
因为离得很近的关系,他热热的呼吸吹在我的脸上,浮起我额前的发丝,搅得我的心连带着皮肤都是一阵细微的痒。脸,不由自主地就又红了起来。
我怕武梓伦看出端倪,连忙别过脸,恢复了平日中冷冽的神色。
“我还有事。”开口便说要走,坚决拒绝他的邀请。
他说他爱我,可我不爱他,也不想爱他。我有自己的女友,将来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可他依旧不依不饶,缠着我,就像是恢复了幼时那个可恶的模样。
“海锡哥,若你不去,我便将你七年前迷`奸`我的事告诉武老大!”算准了时间,恰到好处的威胁,使我无法继续拒绝下去。
他真是一个恶毒的人,我为自己方才对他的一时心软而感到深深的后悔。
他根本不需要同情,就如同他永远不会听从别人讲什么一样。一意孤行,肆意妄为。所以我才说自己讨厌他!
“上车。”武梓伦很开心地拉开车门,让我坐在副驾驶座上。
因为他的威胁奏效,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像所有受人掣肘的人一样,并没有完完全全的人身自由。
我看了一眼那车,红色的敞篷,是我在数月前得知武梓伦将要回国时,从国外购进。却不想,却成为押送我赶赴刑场的囚车。
“我有车。”我反驳,却被他一把按进了车里,“我知道你在气我从小总将你当做老妈子使唤,所以从今往后,换我照顾你。”他冲我甜甜一笑,然后打开另一个车门坐了进来。
他真是不会讲话,就像他的词汇含量永远很贫乏一样,他竟将我形容成“老妈子”,真是叫我跌破眼镜!
那与我同岁的武司也仅仅将我形容为“武梓伦的保姆”,可是在武梓伦自己心里,我竟是如同了老妈子一般的存在。
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武梓伦,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可恶啊!”默默地开口,换来他一个十分不解的眼神。我也懒得与他解释,便催促他发动车子。
于是,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