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2/2)
周文舒不得回应,皱了眉又说:“秦凌霄,家里人都不欠你,反倒是你,这些年来你都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不说澜渊那孩子之前差点被你打死,就是连你阿爹都差点遭你毒手,对你,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秦霄听得暗暗皱眉。
这原装货居然这么恶劣吗?
把自己爹都给差点揍死了,还有个澜渊也差点被打死,那他那个所谓的没见过的媳妇儿怎么样了?
嘶。
秦霄暗付。
这要是搁现代那铁定是要送少管所的,情节严重枪毙都不为过。
“阿……阿爹跟澜渊现在怎么样?”秦霄有点想知道这两人的情况,顿了顿,秦霄又问:“还有……我那个媳妇怎么样?”
虽然他不是原装货,但还是不想一来就背负上人命。
周文舒听他问话,神色一时间有些古怪。
秦霄不知道周文舒这是什么情况,但还是解释一句:“我没恶意,就想知道他们怎、怎么样了。”
周文舒突然皱眉,虽然似乎有些意外了一下,但还是回他:“你阿爹两天前就醒了,澜渊还没醒。”
没醒?
打得很重?
还有他那个所谓的媳妇儿呢?怎么不说了?
秦霄皱眉,他有点担心这个澜渊跟他那个媳妇儿会不会醒不过来一命呜呼。
其他话周文舒也没再说就转身出去,等秦霄回神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想了想,秦霄还是起身,一瘸一拐地朝 屋外走去。
当推开门的时候,秦霄站在门边,明显微微怔愣。
房门外,盛开的桃花开飘荡在村子里的各处,或远或近景象盛美,院子里,围墙边上栽种着各种各样的花,左边还搭了一个葡萄架,右边是个秋千架,老榕树下还摆放着配套的石桌石椅。
是一副很温馨如画的农家景象。
也是秦霄以前不曾见过的。
收敛心神,秦霄暗暗吸一口气,他转身扶着墙,往边上慢慢走。
他不知道那个叫澜渊的孩子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是在哪个房间,但慢慢找过去,总能找到的。
毕竟这个时候还昏迷不醒躺在床上也只有他了。等看过澜渊确定澜渊没事,他还打算去看看自己那个便宜媳妇。
虽然没有见过,也不是货真价实的媳妇,可好歹也是名义上的。
就这样,秦霄还是接连找了好几个房间,才在最左边的房间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身影。
只不过房间里,并不是只有一个人,另外还有个少言也在。
秦霄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去,他就隔着门上的窗花朝里面看去。
里面,少言正在照顾床上的人,他拿着帕子一边帮床上的人擦拭着脸,一脸同情的嘀咕着。
“遇到我大哥那人渣也是你倒霉了,好好的人被他强抢回来不说,还给打成了这样,都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你要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啊。”
门外的秦霄:“……???”
什么叫强抢回来的?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秦霄嘀咕。
房间里,少言也说完了,端了木盆就朝门边走来。
秦霄赶紧躲开,等少言走远之后,这才推门朝屋里走了进去。
床榻上的人影毫无反应,他静静躺着的身影看起来似乎与少言差不多大。
秦霄来到床边时,这才看清楚这人的脸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是很好看的一张脸。
即便他此刻昏迷着,脸上淤青不少,秦霄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上的破碎感好看得让人有些窒息。
就是……年纪太小了,好像才十多岁。
“他就是澜渊?”秦霄嘀咕,又往床边走近两步。
床上澜渊没有任何反应。
秦霄往床边走近两步,他伸手去摸澜渊的手腕。
虽然曾经是个武警,但在这摸脉看病上面,秦凌霄也会一点皮毛,但也只是皮毛,一般的风寒感冒,轻微点的病症他能靠摸脉来诊断,毕竟当初还做武警的时候,遇到执行任务时,受了伤生了病是不可能临时去医院看病的,所以他就学了点皮毛以防万一。
而现在,看着床上的人,秦霄也想确定一下澜渊的情况,他摸像澜渊的脉象,确定这脉象还算平稳,就是有些气虚体弱,秦霄低头一看,猛然发现这澜渊的手腕白净细腻跟个小姑娘似的,秦霄疑惑,瞬间又有些不太确定这澜渊到底是小子还是丫头。
秦霄盯着澜渊,暗自思付。
门外少言却突然去而复返,一进门看到秦霄的身影,吓得脸色都便利。
“你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就是过来看看……”
“姥爷,爷爷,阿父!大哥又过来了,他又来找澜渊了!”
少言突然冲出房门大喊。
秦霄有点目瞪口呆。
片刻后,不少人立即从门外涌了进来,甚至于还有人手里不是拿着扁担就是棍子,严然一副准备干架的样子。
秦霄:“……”
他就想问他这么遭人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