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姜眠好忍不住从后面挤出来:“你自己没手没脚不会去吗?长着嘴只会用来使唤人么?”
原本撺掇的刀疤脸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少女,一时间被怼得语塞,张着嘴说不出话。
“看了一圈,她是我们这里武力最强的,强者保护弱者的道理不用我说吧?”一个彪形大汉梗着脖子,身上脸上的横肉晃了晃。
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看着如此庞大的体型威胁,姜眠好没有丝毫的惧怕,“呸,你还有脸说这种话?她是武力最强怎么啦?也没有义务保护你这头猪,你这身肉长了只用来吓人吗?”
那男人被骂的一愣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娇小的少女。
身侧的铃兰更是诧异地看着姜眠好,她没想到姜眠好竟会维护绿酒到这一步。
就连叶清歌也有些吃惊,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
眼前这个一向温柔善良的人,竟然还会讲出这样的话,明明连毛毛虫都害怕的人,却敢叉着腰与人对峙争吵。
被怼了的男人气不过,感受着周围视线,心底的怒气又腾升起来。
他高高举起的拳头,冲着眼前瘦小的姑娘,威胁着:“我看你是找死——”
姜眠好丝毫不怕,梗着脖子狠狠瞪着男人挥舞起来的拳头。
男人话尚未说完,便转化为痛苦的嚎叫。
刚刚还高高举起的拳头这会子垂了下去,鲜血止不住地流淌出来。
膘肥体壮的男人这会子表面小虾米,蜷缩着打滚。
叶清歌冷冷收回视线,将眼前人拉回来。
手掌贴上少女的肌肤,原本钻心的痛意被削减了,刚刚还在体内翻腾的灵力竟然得到了大大的舒缓。
叶清歌便停了想抽回手的打算。
“我不杀人,但。”叶清歌冷冷环视了一圈:“若你生而为人不做人事,就别怪我了。”
眼瞧着人动了真格,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让了一步,腾出了道儿。
叶清歌牵起姜眠好的手,大步往前走了去。
铃兰没有停顿,也跟了上去。
步行的速度就要比灵力球慢了。
三人一直走到天色渐晚,才看见客栈的影子。
里面围坐着各式各样的人,有膘肥体壮的男人,也有干练利索的女人。
有的三两成群,有的一人一剑独坐。
这里的小二没有闹市区的小二热情,接过叶清歌递过的金子后说:“餐食稍后给您们送上去。”
“一人一间,今晚都好好休息吧。”小二将钥匙递过来叮嘱道:“这里夜晚奇事频发,还请各位客官注意安全。”
三个少女在回廊上分别,各自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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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好,你睡了么?”铃兰站在姜眠好的房间外,有些踌躇。
房间里静静燃着安神香,刚刚沐浴完的姜眠好披着衣裳正要去开门。
突然桌案上烛光微闪,面前突然多了个人。
“绿酒?”姜眠好的衣裳尚未穿戴整齐,裸露在外的肌肤经过刚刚的热水蒸腾,正泛着淡淡的粉。
回到房间的叶清歌刚坐下没多久,只觉得浑身灵力又乱了套。
她一闭上眼便想起那凶巴巴将自己护在身后的人。
明明自己都害怕得不得了,却还是伸着手将自己护在了身后。
不知道是否因为分神,还是因为在想姜眠好。
叶清歌竟然觉得体内的灵力渐渐平息了下来,她看着四周,这与那太白山下的上等厢房差不多。
只是却莫名觉得空寂。
等她再次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到了姜眠好房间里。
“绿酒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姜眠好听着门外的敲门声,仰头回了句:“诶,还没睡呢!”
得到回应的铃兰松了口气,继续说:“你方便开门吗?我有话同你讲。”
姜眠好看着不说话的绿酒,又看了眼门,拢了拢衣服便要去开门。
谁知刚擡脚,便被人扣住了手腕。
叶清歌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去。
姜眠好摸不着头脑,刚刚拢起的衣服又散开了,于是她只好说:“我刚刚洗完澡,兰兰你可以直接在门外说么?”
少女说话时仰着脖颈,拢在脑后的发髻沾着水,松松垮垮的。
叶清歌很满意她的乖巧,突然心血来潮,扯开了眼前人脑后的发簪。
黑色长发如瀑一般披散下来,与洁白的肌肤相互辉映。
尚在滴水的发尾搭在胸前,水珠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滚落下去,很快衣襟便湿润了。
粘在肌肤上的白色里衣,包裹出少女的玲珑曲线。
不知在何时,眼前的少女已经渐渐长成。
姜眠好只觉得有些害羞,擡起眼看向眼前人。
叶清歌被她看得呼吸一窒。
那双碧色的眼眸似一汪清澈湖水,粉扑扑的脸颊上有水滴落,淡粉色的唇刚刚回完话正微微张着。
铃兰不知道里面多了个人,正紧张地不断咽着口水。
“眠好,是这样的,我想说。”铃兰还是紧张,搓着手说:“等我们上了华山,我认真修习了剑术,你,你。”
铃兰有些说不下去了,她紧张地不停咽着口水。
叶清歌听清了少女含糊不明的意思,她想起今日与姜眠好肌肤相贴时的感受。
不知道是受了铃兰心意的挑拨,还是因为旁的。
叶清歌上前一步擡手扣住了少女的下巴。
另一只手则是扣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轻轻将人搂进了自己的怀抱。
“她在问你问题呢。”叶清歌的指腹上移,点上那一抹粉唇。
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着,很快粉色唇瓣便充了血。
姜眠好的心跳早就被她搞得乱七八糟,这会子呼吸也乱了套。
她咽了咽口水,任由眼前人的指腹在自己唇瓣上磨蹭着。
铃兰长出了一口气,终于闭着眼睛说了出来:“我是说,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跟我走?”
回应她的是漫长的沉默,等铃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姜眠好似乎很久没有讲话了。
铃兰不放心地上前叩了叩门:“眠好,你又听见吗?”
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
铃兰不知,一门之隔的屋内,姜眠好已经失去了回答她的能力。
唇是什么时候贴上来的,姜眠好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只记得在铃兰问完问题后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便被人擡起了下巴。
那一贯只能闻到的极浅淡的清香,此刻正充斥着自己的口腔。
姜眠好被拦腰搂着,那日在日光下好奇的问题在此刻得到了解决。
绿酒的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如果动作再轻柔一点,便真的与想象中一模一样了。
灵巧的舌尖撬开口腔,蛮横地占领着自己的属地。
原本只是一个好奇,却不想演变成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自吻上怀中人的那一刻,身体里的痛苦便彻底烟消云散。
一贯理智的情绪啪的声,断掉了。
叶清歌收拢了手臂,将怀中人搂得更加紧密。
尽管二人已经胸膛相贴,她却觉得不够。
等待了还半天的铃兰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我的意思是,离开绿酒,与我,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去完成我们下山前约定好的事情好吗?”
呼吸渐渐稀薄,只能被迫仰着头承接着吻。
二人之间早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呼吸,也分不清是谁的心跳。
等唇瓣离开后,姜眠好喘息着,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绿酒问了自己......
就在铃兰问出那句话后,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暴虐的吻,蛮横地掠夺了自己的所有呼吸。
发梢依旧淌着水,湿透了的里衣彻底被人给拨开。
叶清歌看着早已经失了神的姜眠好,附耳提醒道:“她在问你问题呢,快回答她。”
姜眠好张了张嘴,瞳孔猛地瞪大了。
一阵极轻的揉|蹭,姜眠好的呼吸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心脏开始狂跳了起来。
“怎么不回答她?”叶清歌的指尖没有再动作,而是轻轻一笑:“怎么,发梢的水滴落的这样快?居然还落到了这里。”
姜眠好只觉得心要冲出胸膛了,门外等待的铃兰又敲了敲门。
“回答她。”叶清歌吻了吻那双碧色眼眸,轻声说:“你要不要跟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