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世代】绸缎、烟火与月光 91（2/2）

第一个就是月圆日需要陪伴的莱姆斯，趴在床上的小狼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有些愣怔的看向程澈，然后摇了摇头。

虽然他很想去，但他的确没办法整个暑假都不回家。

程澈眨了眨眼睛，把内心那一点小小的失落压了下去，十分自然的把话题转到了雷古勒斯因为长相与西里斯相似所以遭到了斯内普冷眼这件事上。

莱姆斯静静的听着她说，眸中闪过一点担忧。

第二个被程澈抓住并询问的是詹姆斯，程澈当时正好路过魁地奇训练场，（她打算去禁林找阿酒问问鱼妇到底去了哪里，这家伙像是失踪了一样完全没有动静），正好碰上他中场休息骑着扫帚落地。

詹姆斯很感兴趣，在程澈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中国的时候，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要答应，程澈立马拦下他，表示要一直在外边待一整个暑假，少年才有些为难的抓了抓头发。

这个圣诞节假期和复活节假期没有回家，詹姆斯已经收到了来自尤菲米娅的无数封信，无论他有多想去，也知道自己父母绝不会允许。

他当然可以不顾波特夫妇的想法直接去，波特夫人和波特先生都不会责备他，可这一定会让父母伤心，可如果拒绝程澈的话，也会让程澈伤心。

少年被难住了，眉毛拧成一团，纠结全都写在脸上。

程澈在心底叹了口气，她笑着伸手点了一下詹姆斯皱起的眉心说：

“我本来也没指望你们能去，毕竟在外边待一个暑假的条件确实有些苛刻，放心吧。”

但詹姆斯还是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她，少年扯着她的袖子说：

“我写封信问问尤菲米娅，说不定她就能同意呢。”

当然，波特夫人的回信并没明确的说允许与否，她只是描述了自己和波特先生对詹姆斯的想念，程澈看着詹姆斯仿佛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的目光，有些好笑的说：

“真的没关系的詹姆斯。”

少年低下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程澈没听清，她也没问，只是轻轻蹭了一下他侧脸上一小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上去的墨渍。

“你会给我写信的对么？”

鬼使神差的，程澈问了这么一句，她黑眸里蕴含着仿若星光的期待：

“每天都写。”

詹姆斯看着她的眸子不假思索的点头，他承诺道：

“每天都写。”

“这就够了。”

程澈笑着说。

从这一天后，原本几天都见不到面的西里斯突然变得随处可见了，他频繁的出现在阿瓦琳的办公室门口、格兰芬多的长桌或休息室、草药学暗廊、城堡玄廊和有求必应屋门口。

只不过程澈这段时间很忙，只来得及和少年打个招呼，等她终于抽出时间和西里斯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身上的怨气都快要凝结成实质了。

“我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我。”

西里斯的语气凉飕飕的，带着些幽怨的意味：

“詹姆斯提到这件事已经是十几天前，而莱姆斯说他复活节之前就知道了，你甚至连斯内普和雷古勒斯都问过。”

“你得解释解释，澈，我为什么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少年不依不饶的拉着她的胳膊，程澈自知理亏：

“那是因为正好碰上了他们顺口就问了，带斯内普和雷古勒斯去是阿瓦琳的主意，而且我正不是正打算和你说嘛。”

“哼。”

西里斯轻哼一声：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问我了呢。”

“那你会去嘛？”

程澈的语气有些期待，西里斯压下已经到嘴边的‘当然’，挑了下眉毛说道：

“我得考虑考虑。”

谁让她最后一个才来问他。

他当晚回到休息室就开始大张旗鼓的给家里写信，当然不是征求意见，这只是一封通知书。

詹姆斯有些羡慕的看着那封信被西里斯的雕鸮送走。

“真好，我也很想去的，不过我如果去了的话尤菲米娅一定很伤心。”

“还好你能去，西里斯。”

莱姆斯低头翻了一页手里的书，语气比前段时间轻快了很多：

“不然澈被我们三个人都拒绝的话一定会很伤心。”

“什么？”

西里斯听完朋友们的话，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直起身：

“你们都不去？”

迎接他的是莱姆斯像是在看什么奇形种一样的目光：

“所以当时我们说什么你完全没听？”

“我只注意到她问了你们所有人唯独落下了我。”

西里斯看了眼窗外，他的雕鸮已经飞没了影子，詹姆斯看着他有些纠结的表情，艰难的问：

“你不会因为我们都不去就不想去了吧，公平竞争也不用这样的，西里斯。”

“没有，我不是因为这个。”

少年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俊美的脸上神色复杂：

“我是怕你们不在身边的话，被她发现我的心思。。。”

宿舍里一片寂静，西里斯有些头疼的捂着额角说：

“澈那么聪明，她现在还不知道纯粹是因为我们平时相处的时间算不上多，复活节那两周她都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这可是一整个暑假，两个多月呢。”

末了，他破罐子破摔的补充了一句：

“如果我被发现，你们两个也绝对瞒不住。”

詹姆斯有些艰难的抿了下唇，脸上露出少见的苦恼深色，他的对面，莱姆斯的面色有些发白。

在这件事上，他们失去了属于格兰芬多的勇气。

几天后，程澈看着面前躲避她目光的少年，缓慢的眨了眨眼睛笑着说：

“没关系的，西里斯。”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没关系的，你早就知道结果，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