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温怀藏戾(1/2)
指腹时不时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有的是时间。
等她愿意把那些蚀骨的过往一一说给他听。
而在此之前——
所有亏欠她的,所有伤害过她的,他都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清算到底。
谁也逃不掉。
雪景熵垂眸凝视着她泛白的指节,眼底暗潮翻涌,又看了一眼床榻上散落的黑珍珠,每一颗都映着她破碎的泪光。
龙鳐一族只有在极其痛苦,极其疼痛的时候才会落下黑珍珠。
他的娇娇,究竟经历过怎样的炼狱?
娇娇的这种情况,他曾问过阿瑀。
阿瑀说这是因为他的娇娇曾受到过巨大的创伤。
那些记忆在梦中反复折磨着她。
他知道,那些记忆就是她将自己永远锁在冰冷高墙内的原因。
指节抚过她微蹙的眉心,雪景熵眸中血色愈发浓稠,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舌尖尝到咸涩的泪痕。
雪景熵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将吻辗转至她耳际,声音里浸着令人战栗的温柔与疯狂我的娇娇!”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硬生生的被他念出一股嗜血的意味。
他指尖轻轻描摹着她颈侧淡青的血管,感受着那脆弱又倔强的跳动,血眸中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其实可以用血绛瞳将她拉入幻境。
只要她进入了幻境。
她过往的记忆皆会一一呈现在他眼前。
但他没有这么做。
因为记忆一旦呈现,她将被迫重新经历那些痛苦。
他舍不得。
他的娇娇,连在梦里都疼得发抖,他怎忍心再让她经历一次痛苦?
雪景熵垂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唇瓣,眸色暗沉如渊。
“不急。”他低哑的嗓音里裹挟着令人战栗的温柔“我会一点一点,亲手把那些让你疼的人……全都碾碎。”
池晚雾似有所觉,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攥紧他的衣襟,像是怕他离开。
雪景熵低笑一声,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背,轻轻拢住。
窗外,暮色彻底沉了下来,天阙渡的夜风裹挟着血腥气拂过窗棂,却吹不散屋内交缠的暖意。
雪景熵静静凝视着她,血眸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像是蛰伏的凶兽,耐心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他的娇娇,他的小祖宗,他的池晚雾。
她的每一滴泪,每一道伤,他都要千倍万倍讨回来。
她的噩梦,她的痛苦,她的恐惧——他都会亲手斩断。
阿浮是吧?
据云臣所查,上下两界和冥,妖,魔三界名唤阿浮的只有一人。
本想将人带来让娇娇瞧一瞧,可那人有点手段,竟能甩开云臣。
不过没关系,他会亲自去会会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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